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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大婚(H)

作者:今晚喵了字数:4927更新时间:2026-07-06 13:06:53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即使是身穿喜服,内心更多的是痛苦。
  今日大婚的萧溯是喝的酩酊大醉的状态下回到婚房的。
  而这婚宴的日子,是距离和谢晴撕破脸那日后,已有一个月。
  萧溯踏入婚房已是半夜,但是女官们依然不敢懈怠,依旧守在门口及房内。
  萧溯撤去一眾在作为新房的东暖阁服侍的女官,他看着屋内红烛灼灼,床头掛上绣有龙凤与双喜的床帐,床铺上祈求子嗣的大红百子被,上头还坐着他的新后。
  前国相之女宋芸菲他以前是见过的,甚至,小时候和谢凤晴还在春花宴会中,一起捉弄过一群女眷,其中就有宋芸菲。
  萧溯他们拿着在树下几隻死去已久的知了,在那群女孩们面前晃动,引得大家惊呼连连。
  在凉亭内,有一个一直安静无比、长相精緻如陶瓷娃娃的女孩,在那安静的喝着茶,就算是那隻死去的知了因为翅膀被萧溯甩断了掉在她的裙上,她也不惊不慌,只是把牠拾了起来,她说:殿下,这知了不能直接吃,但是可以入药。
  好个特别的女孩。
  现在的她,长得是眉目清朗、目若秋水;今日大婚的喜服更衬托出身为皇后的雍容华贵,尤其看向他的双眼,灿若星辰。
  听何瑾渊说,她是自已跟她父亲说,想要入宫择选为妃嬪的。
  他在最后选后的阶段,曾问她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入宫?
  她说:她成为他心中的那个人。
  是呀,她笑的时候,很像他。
  但终究,不是他。
  在公告一后四妃的那天,宋芸菲拿下了后位。
  宋芸菲看着站在她面前一动也不动的萧溯,心里拿不定主意。是要安静成为后宫之主,还是也要夺取帝王的宠爱,她知道,她不能贪心。
  母亲和教事嬤嬤说,在初夜要主动一些服侍帝王的。唯有这样,才能得到帝王宠爱。
  但是一向守礼节的她,对于要对面前这位陌生的男子主动宽衣解带,实在是难为了她。
  虽然在幼时见过一面,但现在眼前的他,酒气醺红了他的脸颊,也迷离了他的双眼,但那份生而为王的傲慢,依然刻在他的眉宇之间,纵是醉了,眼神依然如利剑般让人不寒而慄。
  啊!对了!
  合巹酒!
  礼官有说,要喝合巹酒,才算是完成最后的大婚步骤,虽然面前的萧溯看起来已是大醉,那就少喝一点吧。
  她起身走向摆着盛着酒、对剖绑上红线的苦葫芦,拿起后,一个对着自已,一个迎上萧溯面前。
  「陛下…臣妾…服侍您喝下这合巹酒,这样大婚就完成了。」
  萧溯看了她一眼,喝下她递来的合巹酒,一口全喝了。
  他转身拿起酒壶,喝下壶内不算少的酒,萧溯掐着他的新后…宋芸菲的下巴,ㄧ次次用他的嘴为她灌入最后的那些、那些依照后宫帝王新婚夜惯列,参有合欢散的女儿红。
  他将新后推倒在龙床上,她身上金线刺绣的嫁衣被萧溯粗暴扯开,婚服上的珍珠扣子弹落在青玉地砖上,清脆声在夜半更为明显。
  「子霽...」萧溯带着酒气的唇碾过她耳垂,指尖粗暴地解开鸳鸯肚兜系带,褪去她下身衣物。宋芸菲在疼痛与酥麻间听见这个陌生名字,还来不及思索,龙根已插入她未经人事的花径。
  桌上花烛突然爆了个灯花,亦如在新后半醒的脑中引燃的火花。
  身下的人因疼痛抓上他的后背,萧溯突然放缓动作,掌心贴着她腰窝缓缓磨蹭,彷彿对待的是个易碎瓷器。他温柔的安抚,「等一下就不痛了…」
  宋芸菲咬着唇承受初夜的疼痛,感受他在她体内深处轻轻抽动,但她也见到帝王眼底浮着她读不懂的氤氳。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缠枝莲纹床帐逶迤垂落,掩住他俯身时滴在她锁骨上的泪。
  「皇上...臣妾...」宋芸菲试图拢起一旁散乱的衣服,却被萧溯握着手腕按在枕上。他指尖游走在她颤慄的肌肤,直到触及那对丰盈雪乳——右乳下缘有粒朱砂痣,那是谢晴从未有过的标记。
  萧溯瞳孔骤缩。
  他猛然扯开皇后双腿,将那因酒早已肿胀不勘的龙柱再次整根未入,方才还温存抚摸的手掌突然掐住她脖颈。
  宋芸菲惊喘着看见帝王眼底柔情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让她战慄的阴鷙。
  「这儿...」他另一隻手的拇指重重擦过她乳尖,「还有这儿...」龙根狠狠撞进湿热花心,「都不像他。」
  凤穿牡丹的锦褥被潮水浸透,萧溯每次抽插都带着皮肉相击的声响,宋芸菲的呻吟混着啜泣在殿内回盪。窗外值夜的宫婢死死攥着手,脸颊烧得比廊下宫灯还红。
  「大声叫啊,朕的皇后不是最懂礼数、是最温柔贤淑的?想做朕心里的那个人,朕命令你,给我叫!像他一样,狠狠的骂朕!」萧溯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身下动作愈发凶狠。
  交合处已满是白沫,他却突然拔出阳物,将她翻过身按在床沿。后入的姿势让龙根进得更深,宋芸菲抓皱了垂落的床幔,珍珠缎面指甲套不知何时已断裂在地。
  寅初更鼓响时,宋芸菲雪白胸脯上已佈满齿痕。萧溯含着她左乳尖啃咬,右手掐着另一团软肉拧出青紫。她摇着头哀求,发间金步摇早不知散落何处,她无声的哭泣,却换来帝王更粗暴的顶弄。
  「他从不...」他喘息着掐住她腰肢猛撞,突然察觉身下人没了声息。宋芸菲晕厥时腿根还在痉挛,被操得艳红的花穴含着半软龙根微微开合,像朵淋雨的芍药。
  「从不如此没用…」
  在他第叁次进入她时,近午时的烈日,已透过窗纸,向屋内依然热烈的两人告知着这场疯狂的新婚夜持续了多久。
  萧溯捞起瘫软的皇后放在膝上,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交合。这个姿势能让他同时揉捏那对饱受摧残的乳丘,指尖刮擦着红肿乳尖,大开的双腿,更可以让他的手指轻松玩弄花穴上红肿的肉荳。
  「皇上...饶了...饶了臣妾吧……」宋芸菲气若游丝的哀求着。
  萧溯发现手指抵着宫口研磨能让她抽搐着高潮,便故意放缓衝刺频率。
  可无论如何撩拨,那股该死的慾火始终盘踞在腰腹,那处还是烧得他发疼。
  因为身下的,不是那个人…
  当宋芸菲再次昏死过去时,萧溯额角青筋暴起,再最后衝刺中,射出早已经稀薄的阳精。
  他抽离时带出混着血丝的蜜液,溅在皇后无力张开的腿间,而台上的描金喜烛早已燃尽,凝固的蜡泪像道小小断崖。
  浴殿里,萧溯将脸埋进冷水,宫女们战战兢兢捧来乾净中衣,却听见帝王突然冷笑:「告诉太医院,给皇后送疗伤的玉容膏。另外,叫教事嬤嬤给她塞上缅铃,看她是否有皇后的造化,就这样一夜怀上龙嗣吧!」他甩开滴水的发丝,目光越过重重宫墙望向业京的方向,双臂大开,让宫女们帮他穿上如一层层珈锁的龙纹常服。
  这些大臣们不是要朕传宗接代吗?
  这样…够了吧?
  子霽…你…会回来吗?最后的泪没有落下,再睁眼,他是帝王萧溯。
  贴身女官们看着眼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皇后,个个都暗暗擦去眼泪。
  「殿下,皇上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您…您的身上都是伤痕…这也太过份了。」和她一同长大的侍女、现在的凤仪宫掌宫大女官静儿一边帮宋芸菲手臂上及身上的青紫上药,一边气愤的说。
  「是我选的,父亲要我为宋家及家族子弟们重进朝堂,我必需要成为陛下心中的那个人,即使未来我不再有自由及欢愉,但只要我生下龙嗣,站稳根基,这些,都不算什么。」她看着镜中通红的双眼,不断催眠自已,自古皇帝本就无情,即然她选了这条路,那就好好走下去。
  她决定,站稳后宫,成为后宫最有权势的女人。
  帝王的宠爱,她要不起。
  一旁桌上放着一个她不曾见过的圆形球体。金製球体做工极为精巧,四周无缝,如南方甜橘般大小,她拿在手心把玩,好奇的问了静儿,这是什么东西?
  本在帮她后背上药的静儿,看了看宋芸菲手中的东西,顿时满脸涨红。
  「殿…殿下,这…这是缅铃。要放…放进那里的…的东西。」她转头收拾着药品,一脸慌乱。
  「放在哪里?」
  「就是…放进下身的,一些而言,放在桌上时会静止,一接触皮肤或放入体内就会自行震动,看刚刚殿下拿着时没有震动,好像也不是…」
  「是陛下让内侍送来的,说是让皇后放进身体里不许拿出来,直到一个月后确认有身孕为止。」一旁在准备餐食的兰香解释。
  「刚刚内侍送来时,静儿姐姐在帮殿下沐浴,是随行的教事嬤嬤交待的。殿下,看来皇上还是希望您快快生下龙嗣的,而且皇上还送来许多偿赐,如果可以一直这样恩爱下去有多好呢!」
  是呀!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恩爱下去有多好呢!
  可惜受他宠爱的子霽不知道在哪里。
  帝都城外
  近午时,陈飞驾着马车走在官道上,载着谢晴要他从帝都镇国公府的整理出来的私物。
  谢晴上表辞官后,告知陈飞已无必要住在国公府,清风别院倒是更合他的胃口。
  想起一个月前,一辆来自宫中的马车载着脸色苍白的谢晴回到镇国公府,那时可是将他吓傻了。那时的谢晴发着高热、浑身是伤,也知道是怎么了,好好的在官里养剑伤,怎么越养越严重? 帝都的府医死在前太子屠府那日,一时想不起还有谁还可以求助时,他忽然想起了清风别院。
  他立刻让国公府小侍准备马车,打发了来自宫中的车驾,自已驾着国公府的马车前往帝都城外的清风别院。也正巧碰上正在别院四周巡逻的南风歇,一同前往清风别院。
  不到十日,谢晴在清风别院眾人细心照料下,身体很快就恢復健康,只是好似变了个人,不再像以前一样亲切、会说笑。
  在清风别院休养的期间,其实谢晴一直睡不好。
  他几乎天天做梦。
  他梦见还是婴儿的自己,身旁还有另一名婴儿,父亲和母亲一人抱着一个孩子;
  亦或是梦见年少的他与萧溯,四处捉弄其他同窗,还不慎从树上摔落,伤了左手手腕;回到国公府后,周泫漓拿着药酒,帮他推拿着受伤的地方。
  有天,他还梦见他与那名之前梦见过的草原上的男子在擂台上比武,输了的人就喝一瓶酒,夜晚时输掉比赛的人,要去在对方的帐内,同他翻云覆雨;
  更有一晚,他梦见一个他赤身站在一个温泉池内,而他与一名男子,与他…不,是谢晴他将那男子按在池边…让他臣服在他身下。
  有时一晚只有一个梦,有时一晚好几个….全都是断断续续的梦,但却又如此真实,以至于每次醒来,谢晴都会觉得疲惫不堪。
  就连在清风别院的浴池里,也出现幻觉。
  他在热气氤韞池内,有时会看见周泫漓在他面前赤裸着身体,在浴池内帮他仔细擦洗身体、帮他洗头发,擦完澡后,还替他按摩在演武场操练天后紧绷的肌肉。到最后,眼前的谢晴都会命令周泫漓用嘴服侍他,将他的头按在他两腿之间,要求他深深含入,并把他射出的浊液吞下…
  每每想到这些,谢晴都是浑身不舒服。
  更何况,他不久前才受了一场他无法接受的性暴力。
  就算是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了,也在和君不闻相处的那段时间,慢慢接受自已是断袖的事实,但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萧溯那样的对待及可怕的佔有。
  宫中不时有人会回传消息到清风别院,坐在书桌前的谢晴看着来自各地最新的消息,不免要为自已做一番打算。
  萧溯在大婚后,有连续半个月宿在皇后殿中,敬事房公公的手记,探子也真是厉害,还抄了一本回来给谢晴看。
  谢晴看完后,一整个吃惊:「天哪…萧溯那混蛋还真不是人…平均十天做八天,体力也太好了…就是苦了皇后,女人哪有办法承受这样频繁的性事?虽然这样想有点缺德…不过他这样也蛮好的,那混蛋应该可以放过我了。」他合上那一本写满何时皇帝入房、何时出精、持续多久、一夜几次…等细节的可怕小册子,心里也讚叹原来古代敬事房公公会记载这些东西的传言是真的!
  他又拿起右手边一封厚厚的信。
  呵…也只有他会这样写信给他了。那个像管家婆的君不闻。
  信上说,他很顺利到达东洲钧天王朝,皇帝皇甫深派他的亲叔叔鸿臚寺卿皇甫伯远来接待他,想来这次商谈会有不错的收获。
  沿路上除去搭船,大城他去了不少,有几个发展不错的大城,在商谈成功后,沉月楼可以慢慢进驻……
  他说了很多沿途城镇、小村庄不同的风情,最后,他写着:我想你了。
  虽然没有太多甜言蜜语,谢晴他在现代也不是非常恋爱脑的人,但是他的那句想你了,深深刻进了他的心里。
  谢晴小心翼翼将君不闻的信收在一匣盒里,顺手收起,收在一旁的书架上。待坐回书桌后,谢晴又拿起一细小竹筒,抽出纸捲后,他大喜!
  卓翰和陈宛儿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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