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这姐姐这句轻飘飘的调侃激得面红耳赤,咬着下唇硬生生把射精的欲望压了回去,眼睛蒙着水汽一副要哭了的模样,偏偏还倔强地瞪了她一眼。
那目光三分羞恼七分的不服气。
跟被踩了尾巴的幼犬,分明没什么威慑力还偏偏要龇一龇牙,撒娇似的。
“阿姐休要小瞧人!”夏屿俯下身双手扣紧了夏鲤的腰,用力抬起,让她身子半悬着,那根尚埋在花穴深处的肉棒又深了半寸,龟头碾开层层软肉直抵花心,叫夏鲤猝不及防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他还不罢休,卡紧了往里顶弄,撞得交合处发红,啪啪作响。
“啊啊…嗯啊…太深了…太、太快了…”夏鲤被夏屿握着腰往上抬,像是波浪般甩动,肉棒抵在宫口反复顶弄,碾得花心软烂。
夏屿真是铁了心要夏鲤收回那句轻薄话,扣紧了她的腰,嫩红粗长的肉棒便往穴里横冲直撞,抽送的幅度变得极大,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一圈嫩肉里,带出翻卷的粉红穴肉与粘稠蜜液,插入时整根没入,将那些水液又塞回去。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囊袋拍在会阴处啪啪脆响,声音如暴雨般密集,连带着床都跟着吱嘎摇晃,床幔沙沙飘扬。
“阿姐…阿姐还笑么?”夏屿喘着气盯着身下双眼迷离,嘴角无意识流水儿的姐姐哑声道:“阿屿今夜非要叫阿姐在阿屿身下求饶,非要阿姐先丢一回不可。阿姐若是比阿屿先到,便是阿姐输了,输了便要叫阿屿做夫君,不许再拿弟弟那套来压我。”他说这话时候嗓音压得低哑性感,偏生语气里带着少年人不服输的倔强与撒娇兼半的意味。
夏鲤心想他真是可爱,还想调笑一下,却被他一记深顶撞得话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迭声不成句的娇吟。
“阿姐…啊哈…好紧…是不是很舒服?阿姐…你怎么不笑了,还笑不笑阿屿了?阿屿是不是小瞧不得…哈…好舒服…”他此刻,睫毛湿漉漉的,看上去又凶狠又可怜,夏鲤却也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她被夏屿悬空猛干,腰肢悬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靠着他掐着腰肢那双手撑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在吃那根粗长肉棒上,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柱身,绞得夏屿腰眼发麻闷哼出声,反而叫他更发了猛地肏干,腰部又被掐着抬高,肉棒自下而上地贯穿她,又快又重。
“啊哈…不行了…太深了…阿屿…太深了…”夏鲤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夏屿却不管她不像以前那般饶过她俯身让她抱,此刻只能揪紧了身下的被褥。
那根东西真的要把她贯穿,仿佛要从穴里肏到嗓子眼,喉咙发紧,酥麻快感从小腹蔓延,窜进脑颅。夏屿又深入深出,龟头退出时候骤然空虚,穴儿挽留地绞紧,下一刻便被碾开顶穿,被填得过满,饱胀无比。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交替往复,每次抽送都是一轮小高潮般的刺激,迭上前轮尚未平息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叫她呻吟都变调,娇喘化作近乎哭泣的呜咽。
“啊…呜呜…阿屿…不要了…啊哈…”
“阿姐…阿姐的穴咬得好紧…哈…阿屿肏得姐姐舒服么?”他松下手,夏鲤的腰坠下去也被他按着肏弄,夏鲤失神地看着夏屿的脸越来越近,耳廓被濡湿的舌头舔过,他的吐息都格外滚烫。
“姐姐的小穴…一直在咬阿屿,吸得好用力…是不是很喜欢阿屿这样肏你?啊…又夹紧了…姐姐一听这话就很兴奋对不对?”他的双手握住夏鲤的两团圆乳,那乳儿晃荡得厉害,夏屿早就眼馋,此刻五指陷入雪白乳肉里揉捏搓弄,拇指抵着两颗硬挺如石的嫩红乳尖来回拨弄按压,手掌揉着奶根往上推挤,指缝里溢出白浓浓的奶肉。夏屿看了胃腔空虚,低头吃了起来,舌头裹着奶尖吮吸。
夏鲤被他上下夹攻弄得眼前阵阵发白,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媚,只是一声喘便软得能掐出水来,眼角不知何时滑下了泪水,顺着绯红的面颊淌进散乱的鬓发里。眉心的花钿近乎化作实质的花儿弥漫。
“阿屿…阿屿…不成了…姐姐要去了…啊哈…啊啊!”她哭喊着,双手胡乱地去抓他,攀着他汗湿的肩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往身子里按,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肉棒抵在花心狠狠撞了几下,快感奔腾,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
她高潮了,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甬道痉挛般收缩绞紧了柱身,夏屿几乎就要射了出来,但想到自己若是泄了,那就算是平局,那便赢不了姐姐,绝对不行。
待她渐渐平息,夏屿也忍住了射精的欲望,他抱着夏鲤又亲又咬,不愿意抽出肉棒也不插弄,只是伏在她身上喘息,汗珠从额头划过男孩挺翘秀气的鼻尖,那张俊俏的脸上潮红难褪,眼尾与鼻尖泛着桃色薄红,嘴唇红润,看上去狼狈又动人。
夏屿呼出口气,撑起身子看姐姐,姐姐的脸艳若桃李,粉面含春,香汗涔涔地挂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几缕碎发被汗湿贴在绯红的面颊,嘴唇微张,露出贝齿地间一截嫩红的舌尖,双眸含雾,迷迷蒙蒙地望着他。
无限柔情蜜意,与纵容。
一汪春水似的把他整个人都泡在里头。
夏屿往下看去,她的雪峰点点梅,乳尖红艳,小腹还在微微抽搐,腿间那处花穴正在含着他的肉棒颤颤巍巍地吮吸,两瓣花唇被肏得红肿外翻,交合处糊满脸被捣成白沫的蜜液。
夏屿看着看着,忽然有些惴惴不安。
他方才是不是太放肆了?是不是太过了?姐姐会不会觉得他不知分寸?会不会觉得他变成了只顾着自己爽快的混账?这些念头一旦冒出便止也止不住,方才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与发了狠的霸道霎时间烟消云散。
“…阿姐…阿鲤姐姐…”他俯下身,轻轻贴在夏鲤的脸颊,嘴唇轻轻碰着她的唇角。
“姐姐…亲亲…”
夏鲤被他从狂风骤雨骤然转入和风细雨的转变弄得心软一片,伸出手穿过他的马尾,轻轻抚摸。
“嗯…”她轻轻回应。
夏屿又吻了吻她的鼻尖,声音更轻了,跟梦呓似的。
“阿鲤…”
夏鲤失笑,依旧是嗯了一声。
她晓得夏屿现在肯定是又处于不安的时候,需要安慰与肯定,才敢重拾信心。
夏鲤捧住他的脸,手指拂过他的眼角,轻轻揉搓他的眼下痣,动作温柔。
夏屿抿唇,主动蹭她的手掌,呼吸滚烫,目光炙热含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夏鲤带着笑看他,似乎在鼓励。
半晌,他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挤出几个字:“……娘子姐姐…”
话音刚落,他却不等回应,下身轻轻往里顶了一下。
以这样的方式掩饰自己的羞赧,亦是试探夏鲤对他的态度。
夏鲤被忽然撞一下浑身酥麻,从嗓子里溢出一声娇软的呻吟,“嗯啊…阿屿…”
那声阿屿叫得软绵浓情,夏屿听得耳根子红透。
却也来了勇气,又往里顶了几记,但转而去埋她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她的颈窝里,这回他叫得更清晰了些:“……娘子。”
夏鲤喘息着应他,眼角含着笑意:“阿屿…”
夏屿将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那双一明一暗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左眼如雾湖,右眼含情,与不甘心。
他咬着下唇憋了好一会,才用那种撒娇与委屈的表情看她。“不公平…阿姐也该改口了。”
夏鲤被他这幅撒娇讨要的模样逗得失笑,故意歪了歪头,做出一副听不懂的无辜模样。
“什么不公平呀,那我该叫你什么?”
夏屿被姐姐这样反问,嘴唇翕张了几次却吐不出来——他想要姐姐叫他…叫他那两个字。光是想想就…就脸红心跳,此刻哪里说得出来?
只得又将脸埋回她颈窝里,闷闷地憋出一句:“…阿姐,你、你明知故问。”
夏鲤噗嗤笑出声,眼睛里的笑意更深,眨了眨眼,拖长了音调唤他:“哦,阿弟~”
这与夏屿想的完全不一样!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着急道:“不对!不对!”
夏鲤忍着笑,一边承受着他因着急而愈发用力的顶撞,一边断断续续地逗他:“嗯…你叫我阿姐,我自然…哈啊…叫你阿弟呀…有什么不对么?”
“不对不对不对!!”夏屿急出了眼泪,张开夏鲤的双腿往里顶,里面夹得太紧,喘息又愈发沉重,“啊啊…太紧了…娘子…娘子姐姐你好坏…嘴上不饶我,下面也咬我…啊哈…”他见夏鲤只是笑着看他,分明…分明被他肏着,还这般游刃有余。夏屿的泪珠子又要掉了下来,俯身将姐姐箍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颈窝,鼻尖拱着她的下颌,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像只被主人逗急了的小狗狗。
“呜…求你了…宠宠阿屿吧…”
夏鲤被他这幅可怜模样逗得心软成一汪水,贴紧夏屿,凑到他耳畔,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垂开合,吐息温热幽兰般拂过。
她慢悠悠地吐字:“阿屿,云樵,弟弟,阿弟,宝宝,宝贝,心肝儿…”
每喊一个便在他的耳朵上落下一个轻轻柔柔的吻,叫夏屿浑身酥麻得骨头都要化了。
“阿姐…”他忍不住也呼唤她,“阿鲤…姐姐…阿鲤姐姐…宝宝…娘子…阿鲤娘子…娘子姐姐…”
夏鲤轻笑一声,终于也吐出他期盼许久的称呼:“夫君,相公…夫君弟弟,夫君阿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