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璐康复返工后,一连快两周都没有与霍祁有过任何意义上的私人接触,即使是霍祁在上班时时不时与她眉眼传意,欲言又止——可她心中不爽,几次都没搭理。
耳边时不时冒出闺蜜的劝诫:
“出轨这事……相信我,你搞不来的,有这功夫,不如搞搞清楚自己的心。”
可越是想搞清楚,她的心就越是凌乱。
男朋友把她介绍给兄弟当助理,他们胆大妄为越界玩跳蛋,被霍祁发现,反将一军……
她成了两个男人那儿各自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她也不单纯。
和男朋友玩跳蛋,她允许的。
在上司面前高潮,她享受的。
冉璐只好故意让自己忙起来,忙到不去想任何感情、性爱的事。
两人就这样公私分明了一周,她默默发觉,自己对齐理的热情也莫名冷了下来……
难得她这次沉得住气,竟然逼得霍祁最先按捺不住。
这天下班以后,他主动要求送她回去,可冉璐不想再上当了,然而他却强行将她拉进车里,即使在车里,两人几乎是一路无话……
直到到了她家公寓楼的地下车库,冉璐欲开门离开之时,霍祁终于不吐不快:
“我欠你一个解释,你也欠我一个说法。”
“我欠你什么说法?”
她原本不想接话的,但听对方这么逼问,霎时忍不住脱口而出,没想到却掉入对方设好的陷阱。
霍祁兀自说下去:“上次在游艇上,我没有及时注意到你的身体状况,还由着性子对你做那样的事,是我荒谬,希望你能原谅我的鲁莽。”
她听错了吧?他在祈求自己原谅他?
“其实你生病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向你解释之前的事情。我承认,我对你有了非分之想,还不止一次两次,调包跳蛋的事是我欠考虑,起初只是想要惩罚你当着我的面叁心二意,结果,自己玩了进去,忍不住想控制你的一切。”
“所以你承认了,那几次玩跳蛋都是你在恶作剧,甚至还有去出差那晚,包括那次在你办公室,你…”
冉璐仍有些羞于启齿,“你忽然那样对我。”
“那次我没想耍你,恰恰是因为我看出来你又开始和齐理当着我的面玩脱,只是有些不甘心,干脆那样报复了你。”
他倒是承认得大方。
“但那天之前我就已经把跳蛋还回去了,所以你现在身边,没有任何我调包的私人用品,你大可以不必对我那样警惕。”
“那又怎样?你后来不照样让我帮你,甚至那天在游艇上,如果我没有发烧晕过去,你是不是又要在那里欺负我了?”
话及此,霍祁知道自己彻底被她打败了,也彻底被她吸引,决定和盘托出自己的心……
“是。我承认,我对你的欲望已经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我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原则,不惜用那样龌龊的手段和理由,逼你就犯。即使你生理上并不讨厌我,可我知道,这样的态度总会引起你的反感,就像这些天这样。
Lucia,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嫉妒你和齐理,即使相隔万里,你还是愿意和他快乐,而我们每天相隔几尺,你却不能明白我的心情。”
他如此直白地拖出肺腑之言,结束后甚至长舒一口气,打算到此为止,放她自由,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她提出离职,那也算是他的解脱——不必每天看到她,他就不必总是游走在欲望与背德之间了。
可谁知,二人共同沉默数十秒后,冉璐竟接了一句,
“所以,你是想我给你当炮友?”
霍祁大脑难得宕机了一瞬……她是怎么从这堆信息里,总结出这么个意思的?
当对上她一双认真又疑惑的瞳孔时,他心一横,将计就计地反问:
“你敢吗?”
她也不含糊,继续道,“什么敢不敢?是你说对我的欲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提到齐理与我相隔万里,不就是想暗示我,让我背着他好给彼此解决欲望吗?”
……
这样的脑回路,也不知道是太聪明还是太呆?亦或是,她本也有此意?
可霍祁却无法放任自己再继续下去了,做了回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半天也没给出答案,只是默默打开了车锁,
“你下车吧。”
冉璐惊讶上脸,也被他这一系列操作搞懵,欲言又止了几次,还是磨磨唧唧地拉开车门,走出去,按下地下室的电梯,正值下班高峰,电梯正是繁忙时段,一等便等了好几分钟……
她偷偷回瞟,发觉霍祁的车仍停在原地,五分钟了还纹丝不动!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居然还在玩欲擒故纵?
她才不要和他继续拉扯,也不要让他再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折返回去,走到驾驶座前,大剌剌敲了敲车窗,对方摇下窗,露出一副疑惑的脸,她直抒胸臆:
“别装了,下车跟我上楼。这时候齐理正是最忙的时候,做完你还能早回家。”
霍祁知道她是彻底误会了,竟以为自己一直不走是在试探她,实际他不过是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在犹豫,在后悔,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今后的她……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她的脸竟然再次出现,并这样直接了当地把彼此的欲望坦诚拖出。
霍祁认为那天自己会跟她上楼完全出于被勾引,她明知自己早就情不自禁,既然她也没有异议,又几次求主动,那他的将错就错,她也不会再追究了。
不仅上次的事不再追究,以前的更不会了。
一进门,霍祁就忍不住将她主动按在门口拥吻,比上次在游艇里还要放肆地攻城略地……
冉璐愈加确信——他刚刚那会儿就是以退为进,明明就是想睡她。
睡吧。
反正两个人曾经乱成了那个样子,不如乱到底。
出轨丢人,可约炮不丢人。
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感情,只是解决欲望而已——他不过就是个人形玩具。
而那晚,这个人形玩具显然比机器更能激起她的亢奋。
她领他上了床,他很快得了前几次的要领,用手指给她开路,先把她彻底唤醒,再以身进入……
这是霍祁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虽然不是第一次品尝,可用手指和性器进入时的身体感官,是完全不同的。
又热又湿的洞口刚刚好包裹住他急需被爱抚的阴茎,肉极软,吸得极紧,他感觉身体在不断充血……有些难以置信,差点就要秒射,他做过功课——男人第一次可能会有点快。
平时再游刃有余,可在这种事上,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没办法保证自己就是例外——虽然控制不了第一次的时间,但他可以控制次数,一次不过瘾,那就多几次,让她开心就够了。
冉璐在身下望着他,带着试探与怀疑——虽然要求是她捅出来的,可真的被他捅时,她才像大梦初醒……逐渐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
她居然主动要求自己的上司来干她,而她现在正被他进入,上次给他口的时候才说过——这件事不要再提,结果这次被自己啪啪打脸……
可是归根结底,两个人都想要不是吗?
他开始律动时,冉璐还是懵着的,直到对方主动落下一吻,抚着下巴,引她回神——
“发什么呆?后悔了?”
他这个角度还是这么帅!
她嘴里嘟囔着,故意激他,
“后悔了,原来你中看不中用。”
没有男人听得了这种话,何况霍祁从不是甘心被支配的角色,在床上更不会轻易妥协。
本以为这话会激得他暴露本性,谁知他竟反其道而行之,直接从她身体抽了出来……
冉璐顿感下体一松,淫水哗啦啦涌出的同时,心里也空落落的……
完了,他生气了。
她以为霍祁会像上次那样,作弄她下来为他服务,谁知他竟主动俯身,主动掰开她的大腿,密林下的粉色洞口杳然而现。
穴口刚刚被撑开过,透明的爱液顺着出口流出,将大小阴唇泡柔软潮湿,他不假思索地低头含住,舌头直捣穴道……
正式被他正面口交,感觉和办公室那次完全不同,没了那天的刺激情绪,也没了捣乱的齐理,她真真切切地感受身下这个男人的爱抚与温柔。
他的舌头明明极软,捣到敏感处又极为灵活……平时就是这张嘴,动不动对她吆五喝六,口若悬河,而此刻,他真的在为她的河开辟出路。
彻底唤醒了阴蒂之后,他再次伸入手指摸索,轻而易举地找到引发花核的开关……
她出其不意地高潮了一次。那一瞬间她除了扭身浪叫,脑子里也同时崩解了几个世纪的故事。
那是她不敢见人的自慰画面。
而她此刻竟能美梦成真……
来不及摊开细思,下一秒就被他再次用阴茎插入身体的动作占领思绪,这次他要比刚刚更加自信,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握住一颗奶团,一手伸入她的口中,命令她给他舔吸,而他的舌头也没闲着,埋在另一颗乳尖上,贪婪享用,用尽全力去勾挑她的热情,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他取悦,身下发出咕咚咕咚的抽动声,水竟然多到这个地步!
她发出爽极的呻吟,似哭似笑,让他忍不住来了第一次……
可他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很快抽出阴茎,去掉避孕套,让她再帮自己弄硬,结果这个“再来”快把她折腾死。
她主动帮他口,嘴里满得塞不下,他拔出来时,紫红的龟头上还粘连着她的唾液,她眼神迷离地吐着舌头,不由自主地勾起男人的魂,她被拖到床角后入撞击,那里被撞得火辣,身体超级满足,满足到水不停溢出,几次以为要失禁,可最终也没有……
虽然这次没到潮吹失禁,但她好久没被这么鲜活地插入了,久违的互动徒增了新鲜,她意淫成真了,她真的睡到了他,她睡到了霍祁!
他说自己早就对她想入非非了,那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吗?还是每一天?男人真是两张皮,表面上对她指摘严肃,背地里想的全是下半身那点东西。
第二次结束,他歇了会儿,又主动挑逗她,最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床都快散架了,水流得到处都是,简直惨烈,连齐理的早安,她都没有及时回复……
怪不得,他总说自己忍不住,依今天这状况来看,他忍得确实夸张了点。
可她却十分满意,甚至比和齐理的第一次还要满意。他的技巧目前看中规中矩,可认真程度以及大小实在是深得她心,一直在迎合她的喜好,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
两人第一次交合,她就被射了叁次。
那天结束后,她忘了自己躺了多久,反正最后是被霍祁抱着下床去吃外卖的……
临走时,他还像男朋友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破天荒地温柔交代——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公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