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送爽,秋意阑珊,定远侯府的赏菊宴开得正盛。
名动京城的“金盏芙蓉”与“十丈珠帘”竞相吐蕊。
沉清婉一踏入侯府影壁,心口便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人群尽头,那抹玄色蟒袍格外刺眼。
顾寒舟单手负在身后,正与几位朝中重臣交谈,姿态矜贵而清冷。
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顾寒舟微微侧首,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穿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钉在了沉清婉脸上。
没有言语,甚至没有任何表情,仅仅是一个隐晦而带着绝对掌控欲的眼神,沉清婉便觉得浑身血流一滞。
她屏住呼吸,跟继母告了声罪,借口更衣,垂着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喧闹花厅。
侯府假山后的翠竹林,幽静得落针可闻。
沉清婉刚转过回廊,手腕便被一股重力攫住,整个人被压在了粗粝的石壁上。
熟悉的冷冽檀香味瞬间侵袭了她的感官。
“你竟真的跟康统领议亲了?”顾寒舟嗓音暗哑,带着一丝不耐的暴戾。
“王爷……这里是侯府……”沉清婉娇喘微微,试图挣扎。
顾寒舟却浑然不顾,大手一掀,那层层迭迭的秋锦罗裙被无情地推至腰间。
秋风微凉,男人掌心却炙热。
在沉清婉羞愤的呜咽声中,他修长的指尖精准地探入那片潮湿,毫不留情地拨弄起敏感的阴蒂,看它充血颤抖。
“唔……求您……放过我……”
沉清婉被迫仰起头,那种极致的羞耻与生理上的快感,如潮汐般拍打着她的理智。
“放过你?我说过不许再议亲了,你这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你说该不该罚?”顾寒舟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枚通体碧绿、温润如羊脂的玉势。
其形制极为特殊,顶端微微上翘,其根部更嵌着两颗能够自由滚动的羊脂玉珠。
顾寒舟趁着她情难自禁的瞬间,将玉势猛地推入。
“啊!!——”
沉清婉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随即被男人封死在唇齿间。
这玉势入得不深,却因为那上翘的弧度,死死抵在了她最敏感、最无法招架的软肉上。
更可怕的是,随着她呼吸的颤抖,那两颗玉珠正恰到好处地研磨着外头那处充血的小豆。
“妹妹,若这东西掉了,你知道后果的。”
顾寒舟吻去她眼角的泪,语调温和却残忍,“回去吧,老侯夫人正等着你献曲呢。”
赏菊宴的主位上,老夫人笑意盈盈:“素闻沉家娘子一手琵琶妙绝京城,今日正好助兴。”
沉清婉面色通红地站在席中央,手中那柄紫檀木琵琶沉重如千钧。
她每走一步,体内的玉势便在顶在她酸胀的软肉上,那两颗玉珠,在那最敏感的阴蒂上恶意研磨。
她每迈开一步,都要耗尽毕生的自尊去压抑喉间的呻吟。
乐声响起,指尖在弦上拨弄,心却在深渊里沉沦。
琵琶声本该清亮,此刻却带了几分黏腻的颤音。
沉清婉被迫挺直脊背,她感受到玉势在不断刺激着她的软肉,产生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玉势的纹路缓缓流下,打湿了薄如蝉翼的亵裤,她感觉到有一股又酸又软的压力,顶在她的小腹上,她忍不住快要泻身了。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乐声中被亵渎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在这高台上崩毁。
一曲终了,她如获大赦,顾不得长辈的赞许,只想快步离去。
“婉妹!”
一个爽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正是与沉清婉议亲的康家小郎君,如今年轻的禁军副统领康定远,正穿着一身簇新的甲胄,英姿飒爽地走上前来。
他是奉命护卫今日到场的公主,此时忙里偷闲,满眼热切地看着她。
“婉妹,刚才那曲子真好听,只是你脸色怎么这样红?是不是席上太闷了?我陪你去园子里散散步,透透气。”
沉清婉不敢抬头看他。
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致的临界点。
那玉势由于她流了太多水,已经有些松动,全靠她拼命收缩着小穴才勉强含住。
“康统领……我、我有事……你先走吧。”
沉清婉每吐出一个字,身体都要剧烈颤抖一下。
她察觉到,那股湿热的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藕粉色的罗裙上晕开了一小片暗沉。
“婉妹,你走路的姿势怎么如此怪异?是扭到脚了?”康定远关心则乱,竟要伸手去扶她的胳膊。
“别碰我!”
沉清婉惊恐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般向后退去。
这一退,让体内的玉势一震,两颗滚动的玉珠狠狠滑过阴蒂,让她喉间猛地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唔……”
她面红耳赤,双腿不停地打颤,几乎要跪伏下去。
康定远愣住了,眼前的沉清婉,眼角带媚,气喘如丝,哪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端庄?
倒像是……
“婉妹,你到底怎么了?你脸好烫,我带你去寻郎中!”
康定远不肯离去,大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
就在沉清婉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极致的恐惧与快感而失禁,就在那秘密即将被戳破的瞬间。
一阵皮靴踏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康副统领,公主正在暖阁寻你,说是丢了御赐的金钗,让你速去带兵封锁后园。”
顾寒舟那张清冷且充满权臣威仪的脸,出现在两人视线中。
他像是一个最正派的长辈,目光沉沉地落在康定远身上。
康定远虽心有不舍,但公主的事是大,只能咬牙松开了手:“婉妹,你且在那处亭子歇息,我片刻就回!”
随着康定远的脚步声消失,沉清婉所有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啊!——”
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顾寒舟及时伸出的怀抱里。
那是一次毁灭性的高潮。
在那极致的失神中,原本被她拼命夹紧的小穴彻底失去了力气,体内的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将男人的玄色蟒袍淋湿。
“啵。”
一声羞耻至极的轻响。
那枚折磨了她整整一个时辰、沾满了她耻辱液体的玉势,终于在那股洪流的冲刷下,从那紧致的小穴中掉落。
“呜呜……呜……”
沉清婉伏在他怀里,哭得支离破碎。那种被玩弄到体无完肤、甚至在他人面前险些崩坏的巨大耻辱,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顾寒舟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
他俯下身,温柔且残忍地舔吮掉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指尖轻慢地滑过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
“瞧瞧,流了这么多水……连玉势都夹不住了。”
他在她耳边轻吐热气,语调里满是得逞后的暴戾与宠溺:
“本王的阿婉,可真是个小骚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