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沉揽月跨过客居的门槛时大腿内侧的布料扯了一下,内衫从午后就没有干透过,此刻半干的布料硬邦邦地贴在腿心上。
每迈一步,布料便在那片被反复摩擦的皮肤上磨过去。
她的小腿肌肉绷得很紧,膝盖打着颤,后腰僵直,步伐滞重。
付凝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沉姑娘脸色不太好。”他的语气关切,“药效没退干净吗?白日里是不是忍了很久。”
沉揽月走进房间。
付凝玉指了指一边的圆凳。
“坐下说话。上次沉姑娘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细问服药后的感受。正好今日可以帮你看看。”
沉揽月站在原地,膝盖并拢,腿心一片都热烘烘的,那股热度从深处往外漫,贴着内壁,拢在穴口。
“沉姑娘不必逞强。”付凝玉轻轻叹了口气,“在下自然会帮你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盒打开,里面是几枚薄薄的玉片。
“在下要看看药效残留的程度。”
他抬头看她。
“沉姑娘,褪一下下裳。不同深度的药效淤滞,在下要逐一查验。”
沉揽月的手指蜷起,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脸上的关切专注而完整,像一堵砌得严丝合缝的墙,她连一条缝都找不出来。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那堵墙弹回来,卡在舌尖上。
她一件件褪下衣服,躺上了榻,双腿屈起分开。付凝玉坐在榻边,用两指捏起一枚玉片。
“有点凉。忍一忍。”
他将玉片贴到她大腿内侧,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的瞬间,她轻轻抖了一下。
玉片被缓缓推入体内,很薄,边缘带着棱角,贴着内壁一侧埋入,一路碾过内壁的褶皱。沉揽月的腹部绷紧,后脑勺抵着榻面,脖子僵直地伸着。
“嗯……”
声音从紧闭的牙关后面挤出来,短促,沉闷。
“放松。肌肉太紧会影响探查。在下只是取一点体液,看看残留的程度。”
玉片停在了浅处开始旋转,沉揽月的腹部猛地一抽。
旋转完后他抽了出来,玉片泛着水光。他对着光看了看。
“浅处的残留不多。”
他将玉片放回玉盒,又取出一枚新的。
“这次会深一些。”
阴道抽搐着,白天压了一整天的沉闷被冰凉的玉片一激,从深处翻涌上来。
玉片停在深处,付凝玉转动着它,角度一点一点地偏过去。内壁被碾得酸胀,腿根的肌肉一阵阵地跳。
“呃嗯——”
付凝玉抽出玉片,观察一会。
“深处的残留果然高得多。药效淤积在内里了。”
他将玉片放好,表情认真。
“沉姑娘,药效残留如果长期淤积在子宫附近,会损伤根基。在下需要帮你疏通一下。”
沉揽月的睫毛动了动,嘴唇抿紧。
付凝玉将袖口向上卷了一下,低着头看她,目光从她腿间扫过。
“过程会有些难熬。但在下会尽量轻一些。”
他的两指并拢探入,指腹贴着内壁缓慢地画圈,手指轻柔耐心。
沉揽月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内壁夹着他的手指绞紧。
“这里。”他的指尖触到某个位置,停下来,“是不是酸胀感特别明显。药效在这里淤得比较多。”
他集中揉按着那个位置,酸胀感从那个点向整个盆腔扩散,一阵刺痒被这股酸胀一搅,从深处翻涌上来。沉揽月的呼吸变得粗重,内壁开始收缩,频率越来越密。
膝盖试图向内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发颤。腿根深处那点被压着的酸麻被挤了一下,膝盖便松了劲,又往外撇开了一点。
“浅层的差不多了。”他将手指抽出来,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嗯……”
高潮悬在半空,阴道内壁绞了起来。她咬住下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
手指重新进入,更加深入。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内壁被一节一节地拓开。
指尖沿着内壁上下刮蹭,从浅处刮到深处,再刮回来。
沉揽月的胯骨向上挺起,腰窝离开了床面。内壁在反复的刮蹭中抽搐起来,体液从指缝间流出来。
“啧……啧……啧……”
手指搅出的声响细碎而黏稠。
“呃……嗯……呃呃……”
她的脖子向后仰,脖颈抻成了一条直线。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收紧,一层一层地往里绞,绞得越来越快。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颈侧的血管突突地跳。
他的手指停在了深处,不再动作。
内壁还在自顾自地绞,绞了几次,绞到的都是静止的指节。那股快要碾过去的痉挛被悬在了半途,酸痒从深处蔓延,无处可去,又倒灌回去。
“残留比在下想的严重。”付凝玉抽出了手指,“沉姑娘白天是不是忍过好几次。忍的时候药效出不来,反而被肌肉收缩压到更深的地方去了。”
沉揽月的眼眶发热,胯部轻微抬起,悬空了一下,然后重重落回榻面。
“还有子宫里。沉姑娘再忍一下。”
这次他的手指一直探到底,指腹在宫口周围缓慢地打圈。
“这里离子宫最近。药效淤在这里会影响到——”
话断在半截。
沉揽月的身体在他指腹下剧烈地发抖。指尖触到宫口的那一下,一阵酸麻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泵出。
她的腰在榻面上往顶,追着手指,指腹再次贴在宫口上轻轻碾了一下。
“呃啊啊啊……呃——”
在他指腹抵着宫口打圈的时候,深处的痉挛碾了过去。那股一直被悬在半途的酸麻从宫口往外扩散,穴口剧烈地收缩起来。她的腰从榻面上弹起来,悬在半空。
深处某个一直攥着的点被挖开了,酸麻从那个点往外泻。大腿剧烈地抖了一阵,慢慢软下去,膝盖往外撇开。
付凝玉的手指仍停在深处,感受着她高潮时的每一波收缩。
“嗯。深层的药效慢慢出来了。沉姑娘做得很好。”
沉揽月的后脑勺从榻面上偏了过去,脸转向墙壁。
门从外面被推开。
萧衍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付凝玉坐在榻边,手指还插在沉揽月体内。沉揽月躺在榻上,下裳褪尽,双腿分开,腿间一片狼藉,整个人还在抽搐着。
“还在弄?”
萧衍的语气很淡。
“来得正好。”付凝玉没回头,语气轻松,“你这月奴敏感了不少,药丸和她的体质融合得不错。”
萧衍走了进来,在榻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沉揽月的腿间,付凝玉的手指插在里面,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继续。”
付凝玉笑了一声,手指重新开始动,在萧衍的注视下,继续疏通。
“白日里忍太久了。药效被肌肉收缩压到了子宫口。刚才排了一波,但不够彻底。”
萧衍的视线落在沉揽月脸上。沉揽月的脸还朝着墙壁,脖颈上的肌肉绷紧。
在萧衍的目光下,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脊背发僵。
“月奴。”
沉揽月的肩膀抖了一下。
“付使者帮你调理身体,你不该道谢?”
沉揽月的嘴唇动了动。付凝玉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指尖正抵着宫口。她要在这种状态下道谢。嘴唇张合着,喉咙里只漏出一截气流。
“……多谢付使者。”
付凝玉的指尖了碾一下。嘴唇合上的瞬间,一声含混的闷响从喉咙深处逸出来
“嗯……”
那一声被淹没在道谢的尾音里。
“沉姑娘客气了。在下应该做的。”付凝玉应了一声,指尖从深处缓缓退出,带出一小股湿滑。
“深处残留已散得差不多了。排出来看看。”
付凝玉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拿来一只铜盆,盆底铺着一层浅色的棉布。
“沉姑娘,蹲到盆上来。将疏通过的残液排出来。”
沉揽月从榻上撑起身体,腿还在发抖。
她蹲到铜盆上方,脸偏向一侧。腿间在烛光下展露无遗,阴唇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穴口在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
付凝玉在她面前蹲下来。
“试着排出来。”
她试着收缩,可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道拒绝配合,穴口收紧又松只挤出几滴液体,滴在棉布上。
“不够。”付凝玉观察着棉布上的湿痕。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掌心正好覆在子宫的位置,手掌向下按压。
“来。在下按的时候,你向下用力。”
一股液体从穴口涌出,落在棉布上,清亮黏稠的分泌物。沉揽月的腹部在他掌心下剧烈收缩了一下。
“嗯……”
她的下巴压得很低。
“嗯。颜色清透。再排一次。”
又一股液体涌出,这次量少一些,也更黏稠。她的膝盖在铜盆两侧发着抖。
付凝玉用指尖在棉布上按了按,蘸起一点液体,在指间捻开,然后摇了摇头。
“排出来的都是阴道内的残留。子宫里的没出来。”
他的手重新贴上沉揽月的小腹,这次位置高一些。
“这里还胀吗?”
沉揽月的小腹在他掌心下发颤,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药效还淤在子宫里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细长的锦袋,抽出一支玉势。玉势通体乳白,头部呈弯曲的橄榄形,尾部是一个扁平的底座。
“手指进不了子宫。这个可以。沉姑娘,请自己来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真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