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半卷,敏加拉坐在桌前批阅奏折。
可奏折上的字,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皆因桌下,敏象跪坐在她两腿之间,舌尖正抵着她的花核,细细地碾,缓缓地转。
她咬住下唇,一手扣着案沿,一手去推他的肩,推了又放,放了又推。
“哥哥,别……别这样……”
敏象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她的淫水:“怎么,你不喜欢?”
敏加拉别开脸,耳尖烧得通红:“喜……喜欢的。”
敏象闻言,便又低下头去,唇角擦过她的大腿内侧:“那便是了。”
她又去推他:“可……可我看不进奏折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敏象在她腿间抬起头,满目含光:“无妨。哥哥替你批。”
说罢,他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唇舌覆下去,探入花房深处,翻搅,缠绕,将那层层迭迭的花瓣一一拨开,露出里头最隐秘最娇嫩的那一处。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宫人的通传声:“大将军鄂耶德求见。”
敏加拉浑身一颤,腿根夹紧,把他夹在里头,进退不得。
正要出声让他改日再来,却被敏象抢先开口,声音清朗如常:“传。”
殿门开启,甲胄轻响,大将军鄂耶德迈步而入。
敏象的手按住她想要并拢的膝盖,侧过头,嘴唇贴着她小腹,气息灼人,轻声道:“我的公主殿下——一会儿可不要叫出声来。”
鄂耶德进殿,停在珠帘前,躬身行礼。
他抬眼望向敏加拉,开门见山:“公主殿下,臣有几件事不明白,斗胆请殿下明示。”
敏加拉握着朱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尽管面上竭力保持如常,只当自己还是那个端坐明堂的公主,只当桌下那个人的唇舌,不在她的腿间辗转逗弄。
“将军请讲。”但她一开口,声音还是比平日多了微弱的鼻音。
所幸鄂耶德没有听出异样。
他在朝堂上见过公主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端庄得体、温声细语的模样。他怎么会想到,此刻他敬若神明的殿下,正被桌底下的人弄得浑身发抖?
“殿下,如今盐税加了三成,铁器也收归官卖。国库是满了,可老百姓买不起盐,商人断了活路。民心散了,边疆就算堆满金银,也挡不住外敌的马蹄啊!”
敏加拉刚想点头,说“将军说的是”。
可桌下那人忽然加重了力道,舌尖往里一顶。
“唔……”
她猛地吸了口气,硬生生把那声呜咽咽了回去,只来得及挤出两个字:“……有理。”
那“理”字拖得又长又软,像根撩人心弦的丝线。
鄂耶德只当她是认同,继续往前逼近一步:“还有,今年的军费砍了三成。粮草也断了,殿下,兵者,国之刃也。刃钝则国危,国危则民不聊生。臣恳请殿下三思——军费不可再减,苛政不可再行。”
他说得字字泣血,句句恳切。
可敏加拉已经听不清了。
桌下那只手,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若有似无地刮蹭着最要命的那处。
敏加拉手指扣着案沿,几乎要撑不住了。
那人的唇舌和手指,此刻正将她一层一层剥开,像在剥一颗汁水四溢的荔枝,露出里面晶莹透亮的果肉,汲取那芳香四溅的蜜汁。
“殿下?”鄂耶德见她久久不语,目光沉了下来,“末将斗胆问一句——您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谗言,才非要行这等伤筋动骨的法子?”
他往前又迈了半步:
“若是有人借着您的手祸国殃民,末将这条命不要了,也得把他从殿下身边揪出来!”
敏加拉的指甲死死抠进案沿的木头里。
桌底下的人听到了这番忠言,竟恶劣地轻笑了一声,热气全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瘙痒难耐,她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没有。”她咬着牙,声音还在撑着,可尾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我自己的主意。”
鄂耶德盯着她看了半晌。
那目光晦涩难懂,复杂难辩。
最终,他退后一步,重重地行了个礼:“末将……明白了。望殿下三思。”
他转身,铠甲声渐远,殿门开合。
吱呀一声,世界安静了。
敏加拉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
她趴在案上,肩膀剧烈地抖动,死死咬着手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过了许久,桌下那个人才慢悠悠地爬出来。
他唇角湿亮,额发微乱,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咬得发青的手背轻轻拿开,低头,在那排渗着血珠的齿痕上,印下了一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