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那两条白瓷般的腿根皮肉全部揉弄得一片通红、泛着淫靡的热潮时,男人那张冷峻尊贵、掌控着全帝国生杀大权的脸,才在沉微近乎绝望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地埋向了她最隐密、最圣洁的暴风眼核心。
「殿下……不……脏……别碰那里……啊哈……!」沉微耻辱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泪断线般砸在真皮沙发上。
她那颗全星系最聪明的黑客大脑,此时正疯狂地掀起一场毁灭性的认知海啸。
太脏了,真的太脏了。在她清冷孤傲的认知与精神洁癖里,最原始的现实肉体交尾本就流俗,而用高贵的唇舌去舐弄、吮吸凡人最隐私下流的排泄与性器禁区,更是野蛮生物最不知羞耻、最卑贱的动物性本能!她无法接受自己最圣洁、最防备的禁区要遭受这种荒淫的亵渎。
更让她惊恐到灵魂战栗的是──这个即将埋首在她大张的双腿间、用唇舌去恶意享用她的人,竟然是霍修!
那是全星系权力与力量最高峰的暴君,踩着无数星球骨血登顶的摄政王殿下!这样一位将世间万物视作草芥、高不可攀的帝国神明,此时竟然为了作弄她、圈禁她,甘愿低下那颗尊贵冷峻的头颅,沾染上她身体流出的淫靡汁水。
这种将顶级极权与极致下流强行焊死在一起的罪恶反差,化作沉重的精神绞刑架,将沉微天才的骄傲寸寸绞碎。
她害怕得要命,更羞耻得全身发烫。理智在疯狂地哀鸣、淌血,尖叫着命令这具身子逃离这场可怕的羞辱。可残酷的是,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量子死锁死焊在沙发四角,腰肢被光带强行下压,她连并拢双腿、遮掩哪怕一毫米羞耻的权限都没有!她只能手脚发软、动弹不得地挺着骨盆,眼睁睁看着深渊降临。
霍修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与求饶。男人灼热、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少女最敏感的花心肉瓣上将那处刚被大典隔空玩弄到泛滥成灾的精神溢出,蒸腾得一片滚烫、泥泞。
下一秒,那条长着倒钩般的湿热长舌,悍然分开了娇嫩的肉缝,狠狠舔舐、吮吸在那个正疯狂战栗的肉体私密节点上!
「啊哈————!唔……嗯……哈啊──!」
沉微的眼睛在一瞬间失神地睁大,那是突破凡人极限的口交凌迟。
霍修那张掌控着全帝国生杀大权的薄唇,此时发了疯似地将她的私密禁区死死封固、含弄。男人那条粗长、灵巧的野兽长舌,在窄小得病态的陷阱里狂暴地翻弄、打圈、弹拨,大开大合地疯狂席卷!他发狠地将里面那处娇嫩无瑕的软肉,用极具破坏性的吸力狠狠吮吸得一阵阵可怜地向外外翻、剧烈痉挛。
啧啧的银靡水声与吞咽不及的黏稠体液声,在死寂、幽闭的密室里被无情放大,成了凌迟她自尊的最下流刑具。沉微易碎的白瓷皮肉在量子锁的铐牢下疯狂地扭动、抽搐,却只能被迫大敞着双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中被蒸腾出的、属于她自己和仇人交织在一起的黏稠体香,可怜地发出吞咽不及的甜腻哭喘。
更为恐怖的是,身心重迭的通感在量子维度里同步爆发。
霍修那毁灭性的深渊精神力,化作无数道闪烁着幽蓝电光的滚烫精神探针,密不透风地扎在她九维迷宫的最核心。男人一边用实体舌尖发狠研磨着她高敏的花蕾,精神探针一边在她的智力皮层与感官中枢深处进行着毫无人道的超载鞭笞!
男人的长舌每在现实中发狠吮吸、倒钩啮咬一寸,她灵魂深处的九维晶格就随之崩塌、融化一分。那处被舌尖死死含弄的花心肉壁,因为承受不住灵魂被灌满暴虐电流的灭顶冲击,居然一缩一紧,不知羞耻地、疯狂蠕动着去逆向吮吸、死死勾缠住暴君那条正在作恶的精神长舌,反涌出大片大片多到吞咽不及的精神汁水──
这是一场将天才的理智彻底格式化的高维度凌迟。沉微的理智在淌血、在尖叫着想要逃离,可她的身体却因为灵魂被按在火山上炙烤而抑制不住地发起高敏痉挛,骨盆剧烈地扭动、疯狂地抽搐。而这一动,霍修那只布满爆发性青筋的冷白皮大手早就死死抵在她的花心底座上。
她每一次因为羞耻和痛苦而产生剧烈反抗与挣扎,都变成了她自己主动、发了疯似地挺起腰肢,将最娇嫩的花心,发狠地往男人那带着粗糙厚茧的指尖和滚烫翻卷的舌尖上狠狠磨蹭、自投罗网地大肆摩擦!
「啊……哈啊……不……求你……」
沉微哭着抬起头,视线撞上半空中的全息多维窥镜,那一幕高清、微距放大的公开处刑,成了压垮她天才自尊的最后一根稻草。
「真浪啊,沉微。理智在嘴硬抗拒的时候,下面的蜜水到底漏了多少?」霍修微微抬起头,黑眸里的暗火轰然沸腾,薄唇边还沾满了她失控流出、拉丝的晶莹蜜汁。
屏幕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国主宰,正埋头在她大张的双腿间,冷白皮的俊脸上沾满了她失控流出的黏稠蜜水,正一下一下、发了疯似地用舌头和嘴唇将她的私密禁区吮吸得一阵阵外翻、痉挛。而她自己,正一边流泪哭喊,一边像是个上了瘾的瘾君子般,疯狂地过载扭动着细腰,主动把那处一抽一抽泛水的嫩肉往男人的嘴里和指缝上狠狠磨蹭,拉扯出大片大片黏稠拉丝的银丝,将男人的薄唇和掌心浸透得一塌糊涂。
在这种「自己反抗磨蹭」的死局与暴君的舌尖凌迟下,沉微全身白瓷般的肌肤泛起缺氧般的病态潮红,内里薄瓷般的肉壁疯狂收缩、绞弄,终于在男人的疯狂吸吮与手指揉弄下,彻底失神,爆发出了一波近乎失禁的放浪潮吹高潮!蜜水喷涌而出,将真皮沙发浇得湿透。
霍修冷酷地一挥手解开了沙发四角的大字型量子锁。然而,在沉微以为能够解脱的万分之一秒内,男人那长满厚茧、布满爆发性青筋的冷白皮大掌,便如同铁钳般猛地扣住了她细软得一折就断的腰肢。
「啊……!」
不给她任何喘息与逃跑的机会,霍修手臂发力,将在束缚中被玩到全身发软、神智全失的微微,像掀翻一件毫无重量的战利品般,粗暴地一把翻过了身──强行死死压成了塌腰、高高翘起臀部、双腿被迫分得极散的羞耻跪伏姿态!
「不……别从后面……殿下……放开我……唔……」
沉微清醒的理智在淌血,两只白皙的小手死死揪着真皮沙发的边缘,指关节因为极度的抗拒而泛出死白。这个姿势太过放荡,太过屈辱了。她那 纤细骨架被迫下塌,小腹几乎紧紧贴在冰冷的沙发垫上,而腰肢则被身后那具巨硕的钢铁躯体强行压出了一道极致塌陷的惊心弧度。这种姿态,迫使她那处刚被暴君的舌尖与指节折磨得一塌糊涂、柔嫩紧窄的花穴,不得不以一种毫无防备、近乎挑逗的承欢姿态,高高翘起地呈现在男人小腹之下。
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看不见身后的男人,她大脑深处那座九维晶体迷宫失去了视觉的坐标捕捉,只能用高敏的神经元,无限放大地去感知身后那头顶级掠食者排山倒海压下来的、黏稠沉重的雄性威压。
霍修沉重魁梧的实体狠狠覆了上来,冷白皮的胸膛死死贴在她战栗的裸背上。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低沉沙哑的粗喘,大手反手扣住她两侧白瓷般的臀肉,带着不容置拒的野蛮力道,往左右两侧狠狠掰开!
这个近乎野蛮的撕扯动作,将沉微内心深处对后入式的极端恐惧与耻辱,瞬间推向了崩溃的临界点。
太屈辱了,这种姿态,根本不是人类求欢该有的模样,她此时此刻,就像是一条毫无尊严、被配种的放荡母狗一样,毫无防备地塌着腰、撅着屁股,战栗地将自己最隐密、刚被凌虐到红肿不堪的花心,奉献在掠食者的屠刀之下!
这种被彻底降维、物化成动物的羞耻感,化作无孔不入的剧毒,将她天才的自傲腐蚀得一不剩。
更让她感到惊恐欲绝的,是那种完全无法掌控、无法预知的濒死窒息感。因为看不见身后的男人,她根本不知道暴君下一步会用多大、多残暴的力道来对待她,更无法预测那根狰狞的实体会从什么刁钻、暴烈的角度将她贯穿。
她的理智幽灵在淌血、在惨叫,可她的身体却在男人排山倒海压下来的雄性威压下,全自动地软烂得不象话。
她害怕得十根脚趾死死弓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那处禁区本就生得极窄、极病态,昨夜又刚刚承受过非人的折磨,此时被男人大张着掰开,她心里全是即将被这头巨兽生生劈裂、彻底坏掉的极端恐惧。她太害怕了,害怕自己这具早就熟透了的高敏肉体会承受不住这场狂风暴雨,更害怕自己会在这场看不见敌人的暴虐侵占里,彻底被男人的实体玩到神智全失、当场沦陷!
「看清楚了吗,沉微。」霍修恶意地低下头,咬着她泛红的耳垂,用低沉的音波强行震碎她的理智,「现在全天网都在转播你的百年庆典,可你现在,却只能像条放荡的母狗一样,在孤身下塌着腰、撅着屁股,求着孤来贯穿你。」
话音未落,那根早已忍耐到极致、滚烫得能将人熔化的巨硕实体,在黏稠蜜水的充分润滑下,对着那处高高翘起、正疯狂一抽一抽痉挛泛水的窄窄陷阱,野蛮地、沉沉地一顶到底,彻底全矩阵贯穿嵌入了进去!
「啊哈——————!唔……!哈啊……!」
沉微猛地扬起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那是将肉体寸寸撕裂、再重组的终极暴烈!
后入式的撞击深度与角度,远比任何姿势都要来得粗暴、不留情面。霍修那根早已胀大到畸形极限的巨硕实体,毫无阻碍地蛮横推进到最死角,每一下大开大合的疯狂砸弄,都带着沉重得令人绝望的质量,狠狠地、直直地撞碎在她那处最隐密、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子宫口死穴上!
「啊哈————!不……太深了……真的要穿了……啊!」
那是超出了凡人肉体承载极限的恐怖深度。男人铁青着脸,双手死死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软侧腰,将她整个人当作泄欲的战利品般疯狂顶弄。每一次发狠的没入,都生生将她花穴最深处的每一个肉体皱褶熨平、撑裂,甚至深深地、蛮横地要把那处最娇嫩的宫颈生生撞碎、凿开!那种整具身躯都要被从后半部分成两半的物理极限撕裂感,在剎那间轰然炸开,逼得沉微眼前大片大片泛起缺氧的白光,哭喊声瞬间变得沙哑而破碎。
然而,最残忍、最下流的,是大脑中枢内正在发生的灵魂格式化。
因为霍修在深渊矩阵里设下的绝对协议,那些海啸般涌来的濒死痛觉,在触碰到她九维晶体迷宫的千分之一个微秒内,便被男人的精神力粗暴地强行篡改、扭曲──悉数融化成了成百上千倍放大的、摧枯拉朽的恐怖酥麻与极致高潮!
在凡人看不见的量子维度里,霍修那毁灭性的深渊精神力,更是随着现实中每一次直击宫心的残暴撞击,同步化作无数道滚烫、粗壮的精神触手,悍然轰入了她的智力圣殿最深处!
轰──!
她的九维晶体迷宫在男人的精神核爆下寸寸龟裂、大片大片地崩塌融化。现实中的肉体被实体巨物一下下狠命捣碎,灵魂深处的思维皮层更是被男人的精神触手发了疯似地大肆揉搓、暴力翻搅!这种身心重迭的过载凌迟,将沉微逼到了精神失常的边缘。她的大脑晶格在疯狂报警,理智在绝望地哀鸣,可她那具被连续揉弄调教了两天、早就熟透了的高敏肉体,却在暴君如此暴烈、密不透风的强势贯穿下,彻彻底底地背叛了她。
内里薄瓷般细滑的肉壁带着最放荡的高敏痉挛,随着男人每一次野蛮的按压、一顶到底的啮咬,如决决堤的海啸般一波波、一抽一抽地把那根实体密不透风地狠绞、挽留!
「哈啊……啊……不、不要这么深……要坏掉了……唔嗯……!」
沉微哭腔里带上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屈辱、拉丝的黏稠媚意。她一边流着生理性的绝望眼泪,一边竟然本能地随着身后男人的摆弄,疯狂地扭动着塌陷的细腰,主动撅起通红的臀肉,发了疯似地把最深处的花心往男人的巨物上迎合、磨蹭。大片大片被精神力榨干、反涌而出的滚烫蜜汁,混杂着吞咽不及的体液,失控地顺着她白瓷大腿的内侧泥泞流淌,将整张奢华的沙发和地毯浇得湿透了一大片。
整场暴虐、过火的强制爱持续了整整一夜。黎明破晓时,沉微全身泛着高潮后的诱人粉红,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软绵绵、无力地趴伏在床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