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荔听闻,瞳孔微微睁大,俨然没料到弟弟说出这句话。
像指令,又像请求。
“胡闹。”她慌忙把脸侧到一边,用力眨了下眼,要把神思澈清。
陈墟青不恼,轻笑了声,抬手将姐姐的睡衣撩起一点,脑袋埋在她袒露的小肚子上,茸茸地蹭她,含糊不清的语调。
“姐姐,我只想你穿给我一个人看。”
“不可以吗?”
他能感受到姐姐的腰在发抖,震颤的瘦美的蝶。
脸贴上去,体察她单薄的肚皮上与下的凸起凹陷。
“墟青,不,不可以。”
“可以的,姐姐。”他的唇一下一下啄亲她的皮肤。
陈西荔平躺,抻脖垂眸看他从她小腹之上扬起那乖张的脸。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们抱了,亲了,我们还互相用手指帮过对方,真正的亲密不过是再合理不过,为什么不能呢?”
“你刚才答应今晚跟我一起睡,姐姐,你应该会猜到我会做坏事的。”
“对不对?”
他支起上半身,牵过那条裙子,指腹沿她的腰往上,摸到她的肋骨。
“你不肯换,那我只能亲手帮你。”
陈西荔手指连忙摁住他的手,有点结巴,“我、我自己来,你转过去。”
弟弟嘴边的弧度勾起,他乖乖转过头,盯着墙壁里姐姐脱衣服脱裤子的剪影,半透明的影子,纤瘦挺直,脖颈修长,手臂动作,抬腿弯腰。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要疯了。
转过头,他见到昏暗灯光里的姐姐,半跪坐在床上,百合花的裙摆从腿边铺开,背部倚靠后围子,一只手握拳,捏住裙角,脸颊烧红,侧过头不敢看他。
陈墟青喉头微滚,身体往前,越靠越近,跪坐弓腰,脖子往前,让头颅位置放低。
“你又害羞了,姐姐。”
他带过她的一只手腕,手指沿着她的掌心,一下捏住她的几根指骨,张开唇就把她的两根手指含入口腔。
濡湿炙热的口腔壁,鲜红色的舌头在舔她,从指根一直吮嘬到指尖,齿列咬她的指节,留下月白模糊的齿痕。
明明咬啃的力道不轻不重,她却发觉痒,麻,有白蚁在爬。
“玩我。”
他含糊开口,嘴唇吮紧她的食指和中指,不让她抽出。
陈西荔的心跳超频,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沸腾,“我、我不会……”
他没说“我教你”,而是扣紧她的掌心手背,用舌尖带着她两根手指在他口腔翻搅。
被姐姐拨弄舌尖,湿滑的口腔壁留不住她,只能感受她指腹递过的蹭擦。
陈墟青张开唇,喘了口气,舌面是他口腔泌出来不及吞咽的口涎。他接着继续闭唇,灵活的舌在她手指左右摆弄高频甩颤,黏稠而胶着,几近拉丝。
陈西荔呼吸一窒,太阳穴突突跳,从手指往小臂,再往全身,酥麻难安。
手指半推半就去摩挲他,偶尔磕碰到坚硬的牙齿,大多数是在他口腔壁、舌面和上颚滑动。
她的小臂在抖,酸胀的神经。
与其说她在玩弄他的舌头,不如说是他的舌头在亵玩她的手指。
“啵”的一声松开,陈西荔的两根手指被含吮泛粉,滑腻腻的口津,从他唇间拉丝而出。
他用纸巾替姐姐擦干净,再给自己擦下巴,唇接着亲吻她的手背,沿小臂往上,碰触细白的脖颈,印在颈动脉上,清晰觉察她急促无序的跳动。
“姐。”
“……嗯。”
“你愿意吗?”
“……不要问了。”她眼眶发热,似泣非泣。
那就是愿意。
姐姐躺在床上,陈墟青把裙子从下往上撩起,全部堆迭她胸口,棉白的布料。
锁骨往下,有淡青色的脉络,在肌肤中色情地展露。胸罩里勒住两汪更白的奶乳,阴影里看不清的沟壑。
肋骨的根根痕迹在她偏薄的皮肉上,特别是在她吸气时,凸起,明显。
他低头亲吻,啄食一般一点一点用唇点摁在她的胸口,直至把姐姐的胸罩完全解开,布料扔在一边,张开唇齿把她的左侧的乳肉吃进口腔。
濡湿的口腔壁,比刚刚含她手指时更滚热,吸吮的力道也更大。
他掌根承托她左乳下侧,让整只奶饱满圆挺,陈墟青就着那点凸起的奶粒,用舌面覆压,从下往上重重碾过,再自上而下用舌底捺按进去,来来回回,把乳珠狎戏红肿发胀。
右掌则是牢牢覆抵在她的右乳,食指和中指的缝隙卡夹住她敏感的另一颗乳尖,稍微用力往外拉扯。
左右两边力道并不平均,迥异的感受,这边紧,那边松。
他换了一边噙抿,叼衔她的奶尖,嘬取,甚至用齿列轻啮,轻磨。
喷息尽数落在她的乳肉上。
滚热的潮润。
酸麻的痛痒。
陈西荔鼻腔哼唧出声,咬住下唇也盖不住的喘呵,忍不住缩扭着腰,头往上撞靠在他早已迭上的枕头里。
手插入他毛绒的脑袋里,扶拢住他的后脑勺。
“呜,别吃了……”眼尾沁泪。
陈墟青松开,埋头吮吃那么久,他微微喘息,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锁骨,“姐姐,可是你很舒服。”
她软而无力,没有反驳,内裤里洇出湿热的潮意,小穴偶尔一缩,便是几滴水液。
她很害羞。
可是陈墟青不急,他把姐姐的身体翻过去,背对他。裙子的后侧是半镂空的结构,几根百合花瓣状的丝带左右系上,打成蝴蝶结。
他抬手一拆,丝带散开,两片布料往两侧松散,她的大半肩胛骨暴露,微凸,脊椎骨往下瘦削凹陷。
他一下子亲上去。
濡湿的唇舌,灼烧的气息。
呜。
他、他怎么这么喜欢吻她的身体?
包括胸、腰、背,处处精修描摹一般,烫贴过所有皮肤和骨头。
他发觉姐姐在颤栗。
“姐姐,你平日只想着推开我,可是昨天又为什么故意让我吃醋,抛出鱼钩子让我咬住?”
“你在引诱我,你知道吗?”
“那我就如愿咬你。”
他剥落她肩膀的布料,齿列靠上去,咬合,清晰的齿痕,不轻不重的力度。
陈西荔发觉微疼,咝的一声气音。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伸出舌尖翻卷舔舐,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
确认姐姐的皮肉已经被自己留下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