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德斯特工业集团(Nordstern)的推进虽然只是放缓,并未终止,但对谢氏而言,任何超出预期的变化都意味着风险。
Plan B已经启动,赫利俄斯先进制造集团(Helios)足以稳住丰泰、远辰以及政府方面的预期,短时间内,S市的整体布局不会受到影响。
但Nordstern,谢承骁不会放弃。
第二天一早,他便决定亲自飞往欧洲。
他要知道,究竟是对方内部出现了变化,还是有人已经先一步介入了这场合作。
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必须亲自确认。
这是止损,也是谢氏必须守住的产业资源。
离开前,他将S市的工作交给周启明继续统筹,链主企业闭门协调会则按原计划推进。
临上飞机前,他只留下一句话。
“链主企业闭门会照常推进,欧洲交给我,S市交给你们。”
谢承骁说这句话时,目光却落在了林妧身上。
这句话虽然是对所有人说的,可林妧知道,他是在告诉自己。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谢承骁却专门把她留了下来。
门刚关上,他便一把将她按在墙边,掀起她的上衣,一把扯下胸罩。
她的两团雪乳暴露在空气里,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舌尖卷着,反复舔舐、吮吸。
他吃得无比专注。
林妧想推开他,可她的呼吸也渐渐乱了,她索性抱住他的头,让他吃得更深。
“嗯...另外一只也要...”
谢承骁笑了一下,马上换到另一侧,同样仔细地含住、吮吸,直到那两点都被他吮得红肿,微微发颤。
他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紧绷,直到他感觉自己再多待一秒,步伐恐怕都要迈不开,这才终于舍得松开。
他微微喘息,把她搂在怀里叮嘱:“离齐砚洲远一点,知道吗?”
*
很快,便到了链主企业闭门协调会的前一晚,这个时候,谢承骁应该早已落地欧洲了。
Plan B按部就班地推进着,丰泰、远辰的情绪暂时稳住了,可Nordstern那边依旧没有新的消息。
林妧始终没有真正放松下来。
工作上的紧密让她少了很多时间去调查姑姑的事情。
另一件事,同样让她觉得反常,盛和太安静了。从抵达S市到现在,他们始终不紧不慢,既没有大规模接触企业,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越平静,便越让人不安。
夜已经很深,她喝了一点酒却始终没有睡意。
林妧独自走到酒店回廊尽头的露天吸烟亭,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那是她替谢承骁收拾行李的时候顺的,小小一盒,颜值还挺高。
她不抽烟。可是此时她很心烦,想点燃一根尝尝什么感觉。
她学着谢承骁那样,将香烟含在唇间,按下打火机,火苗亮起,她低头凑近,烟倒是点燃了一瞬,又灭了,她居然抽不起来。
烟到底怎么抽的来着,好吧,她放弃。
她有些无奈地准备把烟丢了,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散漫低沉。
林妧回过头。
齐砚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倚着廊柱,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林妧几乎是在一瞬间警觉起来,她站在原地,唇角已经挂上一贯的职业微笑。
齐砚洲缓步走近,在她面前停下。
他很高,廊灯将他的身影拉长,恰好把她笼罩其中。
他扫了一眼她指间那支已经灭了的烟。
“不会抽?”
林妧神色未变,直接将烟丢了:“齐董慢用,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便走,身后却传来一道低缓的声音。
“小元宝。”
林妧脚步一顿,缓缓回过身,下意识又拉开了几分距离。
她可不想和上次一样,他一靠近自己就动弹不了了。
她抬眸,语气依旧客气,却明显多了一分边界感:“齐董,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认识还没多久。以后还是叫我林妧,或者林经理吧。”
齐砚洲听她隐隐不悦的语气并未生气,只是悠闲点燃手里的烟。
“是吗?”
他吐出一缕淡淡的烟雾,转头笑看着她,好像在说:可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
林妧瞳孔猛地一缩,他那句...是吗?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早就认识她?知道姑姑林芳,甚至,比她知道得更多。
她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有些急促:“齐董,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齐砚洲始终倚在廊柱旁,与她隔着两步距离。
夜风吹散了烟雾,他的神情依旧散漫,像是在闲聊。
“水果呢?”
他缓缓站直身子,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直到停在她面前。
“想明白了吗?” 他笑着靠近她。
林妧的呼吸微微一滞,那种危险的感觉再次袭来,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已经有些动不了了。
他在和她调情吗?她不确定。她能确定的是,齐砚洲此时在挑衅。
齐砚洲离得很近,视线淡淡扫过林妧。
她显然是准备休息了,只随意披着一件轻薄的睡袍,长发垂在肩头,领口微微敞开,乳沟很深,廊灯落在她身上,肌肤白得近乎透亮。
她没有化妆,和他想的一样,素颜的她看上去只有18岁。
那么,程景川占有她的时候她几岁?
鼻尖传来一丝酒气,看来她是喝了一点酒。
她脸颊微红,更红的,是她的嘴唇,软嫩的樱桃红色。
她喝了什么酒?
齐砚洲想尝尝。
林妧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嘴唇上,她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
怎么了?老色鬼想亲她?
她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冷静。
齐砚洲已经三十六岁了,说不定早就结婚生子了;就算没有,也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毛病,谁知道呢。
总之,什么能驱散眼前这股莫名其妙的暧昧,她就拼命往什么方向想。
林妧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
看她不动声色的后退,齐砚洲忽然觉得,自己或许该修正之前对她的判断。
至少此刻,她对自己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可这并不影响另一件事,他对她,已经生出了一个男人对女人最本能的兴趣。
而且齐砚洲觉得,现在的林妧看起来很性感,她正在不自知的勾引他。
不过他从来不喜欢勉强女人,他更享受她们一步一步,主动靠近自己。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隔着夜色,静静对视。
“水果,我已经想明白了。”林妧忽然开口。
齐砚洲投来赞赏的目光。
“不过比起这个。”林妧目光牢牢落在他脸上,“我更想知道,齐董为什么给我那个金元宝?”
齐砚洲没有回答,反而像是随口提起一般。
“有没有兴趣来洲衡看看?”
林妧眸光微冷:“齐董。”
她刚要开口,齐砚洲却笑着慢悠悠补了一句。
“等你来洲衡,我告诉你。”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齐砚洲向来喜欢在人心里埋下一颗种子;病房里的那颗,叫怀疑;今晚这一颗,叫答案。
至于它什么时候生根发芽……他从来不急。
真正有意思的,是等种子破土,然后驱使她带着答案的渴望,一步一步,主动走到自己面前。
小元宝,想知道真相,就来我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