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宜腰部被他捏得微痒,她笑着扭了扭身子,“嗯。”
林屿深低头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那知宜喜欢做什么运动?”
陆知宜被他咬的耳朵一阵麻痒,后知后觉地品出了几分暧昧,她笑着想要躲开,“痒。”
林屿深却将她抱的更紧,“我最喜欢和老婆一起做运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73尾声 他们在雪落
伦敦的一月, 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公寓内开足了暖气,陆知宜只觉身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出了又干,被窝里两人的热汗和气息交织纠缠不休。
像是海城夏天里潮热的海浪, 永不停歇。
因为时差,两人来的时候已经在飞机上睡过一觉,所以根本不困。
于是便不知疲倦地做, 累了休息,休息好了继续。
陆知宜不是头一次领会到林屿深的厉害了, 她只听周晓岚说过,男人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过了三十, 就会慢慢地下降。
可她觉得, 林屿深恰恰和一般人相反。
大概是离婚这几年憋的太狠了,复合之后, 他对这种事情不再克制。
陆知宜其实也很喜欢, 但到最后总归还是要投降认输。
林屿深吻了吻她光洁的背, 新长出来的胡茬扎得她皮肤微痒。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着,陆知宜她趴在枕头上, 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眼皮搭在下眼脸上, 终于有了困意。
“想睡觉了?”
陆知宜哼哼了一下,林屿深轻笑了一下,然后退出来, “我抱你去洗洗再睡。”
两个人身上都是黏腻的, 陆知宜也受不了这样睡,于是抬手勾着林屿深的脖子任由他抱起她走进浴室。
房间里拉着遮光窗帘,陆知宜一觉睡到了下午。
梁月知道他们要倒时差,所以没有叫他们。陆知宜醒来后看了看时间才知道已经下午了, 林屿深比她先醒,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办公了。
即便是元旦假期,他还是有很多需要处理的邮件要回。
陆知宜起床伸了个懒腰,浑身酸痛,这就是极致爽快过后的后遗症。
见陆知宜醒来,林屿深放下电脑,走过来抱了抱她,“饿了吗,我给你留了吃的。”
陆知宜揉着眼睛,“你什么时候起的?”
林屿深,“也就比你早了两个小时。”
陆知宜将脸靠在他怀里,轻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清冽松香,“林屿深,你好香。”
林屿深轻皱了一下眉,“怎么,又想要了。”
陆知宜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他。“你可别碰瓷。”
昨晚折腾的够了,她得歇两天。
林屿深笑着勾了勾嘴角,“我给妈打过电话了。”
陆知宜挑眉,“怎么说?”
林屿深,“你收拾一下换个衣服,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林屿深说的特别的地方是在伦敦郊外的一处庄园,欧式城堡建筑,后面是一个大花园,花园旁边还有一片葡萄园。
陆知宜和林屿深刚到没多大一会,梁月也带着leo和bruce也到了。
晚宴就在庄园后面的餐厅里,有专门的厨师做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为了照顾所有人的口味,中餐和西餐搭配。葡萄酒则是庄园自产自销的干红,味道醇厚,梁月很喜欢。
不过最开心的就是bruce了他吃的最开心,还收获了许多来自姐姐姐夫的礼物,理所应当地他喜欢上了这个中国姐夫。虽然他并不知道姐夫是什么意思。
半年没见,bruce的中文说的已经很溜,人也长高了一截。陆知宜以为他早就忘了自己这个姐姐,没想到一见面他就主动投怀送抱求姐姐抱抱。
血缘关系有的时候真的很神奇,明明相处不多,明明相差这么大,但是陆知宜很爱这个混血弟弟。
一家人吃完饭,林屿深本想留梁月一家住在庄园内,可是梁月却还是决定回家。
临走时,林屿深将庄园的钥匙和管理权交给了梁月,这个庄园本来就是他以陆知宜的名义买下来的,如今他们远在国内,庄园就交给梁月打理,也算是给陆知宜的聘礼之一。
梁月对这个女婿满意的没有话说,就连leo也对林屿深的绅士风度赞不绝口。
于是两人的婚期梁月愉快地应下来,等定好日子,她会亲自回国去拜访林家长辈。
搞定了丈母娘,林屿深着实松了口气,晚上,两人留宿庄园。
三天的元旦假期很短,陆知宜难得回一趟英国,自然是要回学校去拜访一下老教授。林屿深特地驱车陪她一同前往。
伦敦的冬天格外湿冷,零星冷雨夹着细碎雪沫飘落在威尔金斯楼灰白色的石质廊柱上,古老建筑的轮廓浸在朦胧寒气里。
林屿深牵着陆知宜的手走在校园里,两人十指紧扣,他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手完整裹在掌心。脚下被雨雪浸润过的石板路泛着湿冷的光泽,风卷过落尽叶子的梧桐枝桠,带来刺骨的凉意。
林屿深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冷吗?”
陆知宜将手自然地塞进他的大衣口袋,“还行。”
老教授见到陆知宜很高兴,她是他带过的最努力又最漂亮的中国学生,毕业的时候,他本打算把自己的侄子介绍给陆知宜,想让她彻底留在英国。但陆知宜委婉地拒绝了那个金发碧眼的英国男人。
老教授看到跟在陆知宜身边的中国男人,好奇问,“这位是?”
陆知宜牵着林屿深的手,大大方方向老教授介绍,“这是我丈夫。”
林屿深听到丈夫两个字,眉眼含笑,礼貌地冲老教授弓了弓身,“史密斯教授您好,我是林屿深。”
老教授不由地感叹,“难怪陆会拒绝我的侄子,原来她喜欢你这样的中国男人。”
林屿深不明所以,看向陆知宜,她脸颊微红,“我回去再跟你说。”
两人在老教授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会,聊了聊现在国内外的ai前景,老教授对陆知宜现在所做的东西非常感兴趣,陆知宜也大方地向他分享自己最近的一些新得,老教授也给她提出了很多建设性的意见。
两人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雪越下越大,整座校园已经被雪染白。
刚下楼,陆知宜就碰到了之前替她办理奖学金手续的安娜老师,安娜见到陆知宜也很意外,毕竟像她这么出色的东方女孩不常见,“陆,许久不见。”
陆知宜微笑着和她拥抱了一下,“好久不见。”
林屿深站在陆知宜身后,他身材高挑,气质出众,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安娜一眼就认出了林屿深,“您是林先生?”
林屿深微微颔首,安娜惊奇地看看林屿深又看看陆知宜,这一对东方男女,无论是从外貌还是气质看起来都特别的般配。
陆知宜十分疑惑回头看着安娜,“你怎么认识他?”
林屿深刚想出口阻止,安娜已经快速地说了出来,“他就是中国学生奖学金资助者。”
陆知宜心头蓦地一跳,她回头看向林屿深,林屿深有点无奈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嗯,就是想为中国学子们做点什么——”
“奖学金是我从在读那年才有的。”
安娜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哈哈一笑,“原来这奖学金不是为了中国学生设立的,是为你设立的。”
陆知宜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又和安娜聊了几句,安娜这才告辞离开。
她回头,望着林屿深。伦敦的雪没有京市大,但两人站了这么一会也白了头。
男人黑色的呢大衣肩膀上落满了雪,他伸手替她拂去头顶和肩膀的落雪,“好吧,我承认,是为了你。”
陆知宜走到林屿深身边,微微垫脚仰望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好看,不笑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清冷疏离的感觉,就像是冬日里明亮的冰湖,但是一笑起来,就像是阳光洒满了湖面,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她伸手抱住林屿深,将脸靠在他怀里。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的懂了他那些年默默无言的爱意。
她一直以为他不爱他,至少没有像她这么爱。
可是如今,她发现,林屿深的爱一点也不比她少。就像是经年月累的冰川,慢慢积蓄,直到有一天她忽然回头,那冰川已经在她身后铸成了高墙,牢牢地守护着她。
“林屿深,对不起。”
林屿深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拥在怀里,“为什么这么说?”
陆知宜瓮声瓮气,“我一直以为你不够喜欢我。”
林屿深叹气,“是我不好,没有早点告诉你,早点想你表白心意。”
也是他没有早点看清自己的心。
陆知宜笑了笑,“该不会酒吧里的工作也是你安排的吧?”
林屿深轻笑,“我又不是神,没那么神通广大。”
他就是得知她在酒吧里上班不放心,直接给钱她不要,于是只能选了这么个迂回的方式来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