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是全境的守护,真正的霸者,如果对西方弗雷姆置之不理,今后我们如何令盟友们信服?
曾经在元老院会议上,某位顽固保守派跟现实完全脱节的发言跟现在柏的话奇妙的重合起来。
伪装的理性,伪装的强大,那便是顽固保守派!
盟友马娜总督的话浮现在幽的脑海里,幽冲上去,对准柏,抬起了手。
啪!
五指印被牢牢地刻在了倒地的青年脸上。
手指在颤抖,红色的光在这不详的黑夜下更加鲜红。
刀要用在刀刃上,如果你想从军的话,连这种基本的到底都不清楚吗?
姐姐?
有泪滴在青年的五指印上,青年愕然的望着一向以坚强微笑示人的姐姐。
呆呆得望着印象中第一次哭泣的姐姐。
够了,今天的事是我的问题,跟柏没有关系。有什么,都冲我来。
壮汉前十将军之一、如今的逃犯芬克斯。霍华德制止了这场姐弟之争,可是他却忘了,他面对的,可不是以理性出名的嘉拉迪雅或莱安娜等人,而是以炎之疾风出名的幽。加拉。
当然全都怪你!
一把抓住比自己高上两个头的巨汉,抬起的手臂也仅能够够着芬克斯的衣领。
你自己倾家荡产就算了,还要动用军队的东西,你要找死就算了,不要把我的弟弟也拖下水!
巨汉的剑眉皱在了一起,不算粗鲁、也不算客气的掀开了幽的双手,拔出闪着冷光的兵刃,浑厚的声音如冰山上的清泉,冷冽的刺进所有人的心。
我承认,我确实是动用了军饷,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名誉、信任、生活都为当初那个行为付出了代价,但是,即便如此,我依然保持我的勇气!我是芬克斯。霍华德,即使面对末日,我也不可能像你们政客那样,或者平民那样,被人砍掉脑袋。霍华德家族的人,为剑而生,为剑而亡。如果你们都是罗德的士兵,那么面对你们的敌人,拔出你们的剑!
仿佛魔咒,在场所有士兵,都被蛊惑着,拔出了锋利的罗德剑。
身为政客的幽退后,当然,不忘把自己的弟弟也一并架过来。
将军,将军,芬克斯将军!
被两个罗德士兵架走的柏,无力的挣扎者,回头呼唤自己心中英雄的名字,结果,却只看到曾经的英雄淡然的歉意。
抱歉啊,柏,没能帮你实现梦想。
罗德士兵,围着芬克斯,整齐的列成一排单人阵,拔出罗德剑,平靠在方形盾牌上,剑尖笔直的刺向中心的敌人。
巨汉的手,举起,宽大厚重的罗德剑仿佛挥出了一阵龙卷风。
那个笨蛋!
看完哈尔。费雷传递的信,莱安娜愤怒的叫了出来。当所有人还没有搞明白执政官突然发脾气的原因,就看见莱安娜冷冷的直视信使哈尔。
如果你不想你的恋人被堪称肉酱,你就给我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到幽!
哈尔本来还在纳闷,没有打过仗的人怎么会有那么犀利的目光?
结果这一句话却让混乱中的哈尔彻底发飙。
莱安娜的话音刚落,就已经看不见哈尔的身影了。
诸神保佑,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莱安娜本来打算向天祈祷,可是在看到那红色异光时,便停止了祈祷。
你
罗德士兵横七竖八得倒了一地,血流成河已经不能形容此时的惨象。
本以为带上一百个士兵足够抓捕芬克斯的幽突然明白,她最宝贝的弟弟为什么会那么崇拜霍华德了。
这万夫莫当的强悍身姿,对士兵来说,无异于战神之姿。
不过接下来的问题却让幽以最快的速度绞尽了脑汁。
现在,就剩下她、偏向芬克斯的弟弟、以及杀得双眼通红的芬克斯。
怎么办?
会死吗?
芬克斯甩干罗德剑上的血迹,通红的双眼注视着浑身发抖、却死不后退的幽。
作者有话要说:
☆、真面初现
为什么不逃跑?
血红双眼注视着发抖的绵羊。
绵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凝视着死神的双眼,倔强道:
不是所有政客都像那些顽固的家伙,我不会规避自己的责任。
似乎是某个词点燃了死神的怒火,芬克斯一掌推开弱不禁风的柏,怒吼着举起了沾血的罗德剑。
姐姐!
刀落。
血溅。
漂亮的炎眸开心地看着面对着自己默然无语的恋人。
卫青寒第一次发现,这个如战神雅典娜的恋人居然那么调皮。
到底有多久没遇到过这种把人的脸当成游园板涂鸦的事了?
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涂鸦还涂了个非常逼真的大熊猫
罗德明明没有大熊猫这种生物
你要什么?
无辜的炎眸瞪大了一圈,惨兮兮的说道,道歉啊。
为什么道歉?
炎眸开始闪烁着亮光。
不知道。
啪!
卫青寒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某根神经似乎断了?
你不知道?
嗯。虽然不知道,可是我却知道我肯定做错什么了。不然才新婚,你就跑到别的女人那里去了!
新
即将喷发的火山被铺天盖地的千年冰山浇灭的感觉大概就是现在了。
只不过这火山和冰水混合产生的水蒸气差点让卫青寒一口气没有掉上来。
梗了有梗,卫青寒终于平复了内心波涛汹涌的紊乱气息,在炎眸充满期待的注视下,慢吞吞的解释这几日自己突然失踪的原因。
回了趟罗德。
啊呀。
接连收到来自罗德密信的嘉拉迪雅自然知道所谓何事。
不过,虽然这个疑惑被揭开了,可是她可不打算放过这个平日沉默寡言、来去无踪的恋人。
原来,是去罗德啊,真伤心,在罗德,新婚不久就去找其他女人,这种行为可是要抛弃妻子的预告啊。
说着说着,炎眸中居然还真的有一闪一闪的液体出现。
某个千年冰山终于慌了。
什么新婚?我只是同意战事结束后结婚而已。找女人?按照常理,不是该去找男人吗?
惊慌失措的某人只能在内心吐槽这些有的没有的。
喂!你哭啥,我都说过我没有去罗德找女人了,我是去找潜伏在罗德的几个部下而已。
男的女的?
女的。
你还说你没有去找女人!
居然开始捂脸痛哭?
嘉拉迪雅。奥丁!
明明是千年老妖怪了,卫青寒却依然无法掌握制服女人的核心技能,所以,她只能选择把无理取闹的恋人一把抱住。
木屋内,巨剑安静的靠在墙上,行军图上的各式坐标随着地板的不稳而微微颤抖。
寂静,无声。
只有嘉拉迪雅的淡淡体香盈满卫青寒的身心。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低低的喃呢,让卫青寒浑身一震。
她突然想起来,她这一世的恋人,是一位文武双全的战神,既非工于心计的官宦女子,亦非直来直去的江湖儿女。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东北死亡之森的蓝鬼早就顺利解决,但她的恋人志不在此。
地板又晃了晃,想必是船下的河流越来越急了吧。
这条由东北死亡之森通向北方伊斯力的终结之河。
伊斯力
卫青寒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捧起恋人那颗漂亮的脑袋,以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宠溺口吻抱怨道:
我说啊,要是让世人知道你这位完美解决东北蓝鬼的将军,却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子,估计他们掉落的下巴都可以把河流添满吧。
我不管,谁叫这颗糖那么甜!
炎眸的女战神,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嘟起双颊的模样,有多么甜蜜。
某个跑了几天路的老妖怪瞬间热血上涌。
于是,本来就摇摇晃晃的船体,突然更加摇晃了。
至于船舱外的卫兵,早就习惯性的躲到某个角落里休息去了。
当船彻底平稳下来时,意味着嘉拉迪雅的军队所乘的战船已经彻底进入了伊斯力的国界。
同时,将军的头等舱也终于恢复了平静。
怔怔得看着被汗水和某人的唾液滋润的雪色肌肤,卫青寒喘着气,无视神志不清的恋人,自言自语:
如果,我是一个怪物,你还会爱我吗?
小心!
刀落,血溅。
但血溅当场的却不是发抖的绵羊,而是在最后一刻赶来的十将军之一哈尔。费雷。
哈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