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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绝望的文盲字数:3053更新时间:2026-09-08 14:58:35
  沉湘听说穆自迩带着沉洇走了。
  她面露不解,她只不过帮穆自迩借个打火机的功夫,沉洇就把穆自迩气走了?
  她跑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穆自迩离去的车屁股。
  “你确定?”她皱眉望着身旁的闺蜜。
  “对啊,穆自迩看起来可生气了。”闺蜜朝她挤眉弄眼,刻意忽略了另一件亲眼所见的事实:沉洇是被穆自迩扛在肩上带走的。
  “我给他打电话。”沉湘不悦,从胸前掏出手机。
  穆自迩看了眼蜂拥而至的来电提醒,直接关机,丢到车后排。
  沉洇坐在副驾,疑惑比害怕更胜。
  穆自迩开车回了离这最近的空置住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需要在她身上索要一些能证明他在她心中分量的东西。
  车轮粗鲁地碾过别墅前精心打理的草坪,汽车骤停在门口,穆自迩先下车,又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向沉洇伸手示意:“下来。”
  沉洇不敢把手给他,也不敢抬头看他,小心翼翼解开安全带,自行下车:“这是哪里?”
  穆自迩再次扛起她,大步流星走进别墅,随便找了间有床的房间,把她丢在上面,然后开始脱衣服。
  “怎么了…”沉洇瑟缩,她有些反应过来了,下意识想跑,然而她今天为了不惹沉湘生气,穿了件紧身长裙,现下肉眼可见地变成了她的束缚。
  穆自迩冷声道:“我想干你。”
  沉洇脸红,想象不到自己什么行为刺激到了他:“怎么又?”
  穆自迩笑了一声:“怎么又?你也知道我经常想?”他全身赤裸,挺着高昂的性器坐过来,下腹青筋暴起,延伸至黑色的毛发里。
  沉洇双手被他手中的领带束缚,又快速绑在床头,打了个结。
  “放开啊…”沉洇小幅挣扎,低声哀求,然而她又怕碰到他的身体,只能蜷缩着自己。
  “姐姐,你是真坏啊。”穆自迩俯身压向她并拢的双腿,恶狠狠地说。
  沉洇不敢再动,她小腿感受到了他跳动的渴望,又凶又烫。
  “你拒绝了我,扭头嫁给一个残废,现在还想把我推给沉湘?”穆自迩咬牙切齿,把自己心中那个全然不在乎他的她剖出来给她看。
  “不是的…”沉洇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怎么可以这样曲解她的忍让,混淆是非,黑白颠倒。
  “没事,姐姐,爱是做出来的。”穆自迩不想浪费精力陷入言语争吵的漩涡,直接扯掉她的长裙,让她和他赤诚相见。他一向认为,坦诚的生理反应比搬弄是非的语言更纯粹。
  穆自迩起身去找了瓶润滑油,淋在他滚烫的性器上,他不打算给她做前戏了,反正他怎么样她都不喜欢,干脆按他的意思来。
  沉洇挣扎着往后躲,哀求他放过,然而冷白炽光给她羔羊般无助的动作增添了一份抗拒的意味,更加刺激了穆自迩的情绪,她不止害怕,还抵触即将发生的事情。
  穆自迩的动作因此而变得粗鲁,他扯过她的腿分开、别在腰间,直接扶着油乎乎的几把往她腿心顶。
  根本进不去,又干又紧。他想也不想,抬手扇她的乳,恶意命令她:“放松。”
  沉洇颤抖着声音:“怎么放松…”她想说,他这么凶,她又害怕又紧张,根本放松不下来。
  穆自迩气笑了:“又有新花样了,放松都不会?”
  听出来他是指上次被他教学怎么尿,沉洇害羞涌上脸颊,紧闭双眼,不再开口。
  穆自迩又盯着她红透的脸看了一会儿,怒意被她笨拙的反应冲淡,狠不下心了,只能松开她,老老实实地帮她扩张。
  沉洇受他手指刺激,下身涌起反应,咬着唇不吭声,穆自迩盯着她竭力掩饰情动的模样,手下动作越发凶狠。
  沉洇湿透了,甚至出了一层薄汗,她克制不了肉体本能,只能压抑地喘。
  穆自迩看她因高潮而抽搐,脆弱地提不起防备,就换上几把往里顶。
  然而只是头部强塞进去,两个人就都受不了了,穆自迩要被她夹疯了,他还是第一次,根本不知道异性性器官能压这么紧,沉洇则又胀又痛,感觉要被插坏了,咬着唇忍耐。
  穆自迩无奈:“这他妈怎么做?”他简直想叫张瞬来看看。
  艰难退出,他凑过去亲她:“让我进去,好不好?”
  这她怎么控制得了…沉洇别过脸不让他亲,表示抗议,穆自迩就去吃她的乳,压着乳尖恶狠狠地咬,她身上那么多宝贝,总有能让他顺心的。
  沉洇觉得自己也被这疯子传染了,被他咬的这么痛,竟然还爽到了,热液外涌,她想拢腿掩盖。
  穆自迩不允许,顺着她的反应,又塞进去两根手指动作,他在此事上也进步飞快,轻车熟路地把她弄得挺腰弓背,喷他一手。穆自迩贼心不死,又压着几把往里塞,这下顺畅多了,然而他憋太久,已控制不住力道,竟直接挺腰全部塞了进去,爽的头皮发麻,不由发出一声绵长的低叹。
  沉洇尖叫一声,小脸紧皱。
  他感觉自己捅穿了一道格外紧致的桎梏,结合她明显不舒服的神情,忙拔出来看,只见淡淡血丝裹在柱身,她受伤了。随后他趴下去,仔细检查穴口是否被撕裂,肉粉色的穴眼周圈没有伤口,只是被他撑的一时无法合拢,血是从甬道深处流出来的。
  沉洇喘着气流泪,穆自迩抬手去解领带,脑子尚有些懵。
  他熟知她的经期,很明显不是这几天…所以她和他一样,今天都是第一次插入式性交。
  穆自迩自诩思想开明,鄙夷一切封建、传统的陋习;占有欲作祟的时候,也常开导自己,她和周夷之六年婚姻,发生什么都不奇怪;然而眼下畅快奔涌的血液和周身震颤的神经反应让他不得不承认,他因为这落后原始的道德枷锁而感到雀跃兴奋。
  “姐姐,不做了。”他心疼地把她纳入怀中,又克制不住地在她脸上胡乱地亲,他要先疏解她的痛意。又在心中暗骂女性生理构造的特殊,让她受这种罪。
  “对不起,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吃止痛药?”他吮着她的耳垂,诚恳道歉。
  沉洇已经缓过来了,她更加受不了的是被巨物撑开和穿透的感觉,但她不打算坦白,她怕他还要继续。
  “姐姐,你是我的。”他佯装凶狠地警告她,俄顷又柔声倾诉:“我也是你的。”
  “我讨厌沉湘。”他继续说,他不说点什么,就会感受到下面涨痛,想干她。
  “你好热…”沉洇推他,拒绝关系不明不白的二人过分相拥。
  “帮我降温。”他搂得更紧,死活不撒手。
  “葬礼那套是我给你定的婚纱。”他直接挑明,以防止她又要把裙子送给谁。
  沉洇闭上眼,压抑事实带来的冲击,怪不得他看到的时候,眼神里有明显的惊艳和愉悦。
  “姐姐。”他得不到回应,就一直叫她。
  “他们肯定急疯了。”
  “我应该直接告诉沉湘的。”
  “我要告诉她吗?”
  沉洇忍不住应答:“别这样…”
  “为什么不?”穆自迩用汗湿的额去蹭她的,又重复一遍:“我要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沉洇心中发酸,其他人会如何看待他们这种关系呢,只有野兽般的占有,不文明也不道德。
  她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在为这段关系找寻合理的解释,命名这种行为本身,除却彰显仪式感,还代表着认可。
  见她出神,穆自迩主动暴露自己的脆弱:“我今天变得不像自己。”
  “嗯。”这句话倒是真的,她低声回应。
  “我以为我无论何时都能保持冷静。”他自言自语。
  “然而我看到你跟姚乐走在一起的时候,我竟然在吃他的醋。”他描绘着当时那股无名火。
  “我想让他滚,站在你旁边的人只能是我。”他闭上眼睛,捱过那阵狼狈的情绪,又用词藻修饰自己对她的占有。
  “姐姐,好硬。”他克制不住了,牵着她的手摸自己。
  “我、我用手帮你吗?”沉洇结结巴巴道,他怎么可以上一秒还在一本正经地剖析自己,下一秒就开始发情?
  “不够,我还年轻啊。”他有些委屈,因为年轻,所以她的手根本缓解不了他现在汹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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