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陈寻的公寓,如轶明显感觉得出他有些火气。
和他在一起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有这么外露的表情。除了那次她问的“能不能亲别人”,她就没见过写在他脸上的凶光。
不过想来也是,若非他本身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又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白手起家,乃至连瑞德都成为了他的企业。
没名字的猫照常蹭人,如轶很有眼色地用脚把它拨开了。
陈寻瞧见了她的小动作。
“不喜欢它的话,明天我叫人把它弄走。”他说。
“不是,寻哥。我就是不想它烦你。”
“嗯。”
他面色终于好看了一点。
山庄回来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如轶也跟着沉默。此刻寂静的氛围终于被打破。
他问:“想现在吃夜宵,还是一会儿?你晚饭没吃什么。”
“那个蛋糕挺填肚子的。我不吃也行。”
“不想吃?”
“想吃。哥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这才乖。”
陈寻抬起她的下巴,亲亲她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直达心尖,今天因辜一尘的出现而萌生的不悦都在嘴唇的交触之中溶解了。这样的亲吻是会上瘾的,他越吻越深,很快手里也有了动作。
他抚摸上她的脖子,将她推着靠上了玄关。
“嗯......”
后背接触硬物时一瞬间的痛觉,让她低低嘤咛了一声。
这就像是催化剂,把陈寻从白天憋到现在的情欲都唤醒了出来。脖子上原本不痛不痒的手变成了实打实的禁锢,他几乎把她钉在了玄关的屏风,用力汲取她一切的味道。
没一会儿功夫,如轶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太久没能呼吸,她头脑渐渐发昏,膝盖以下忽然一软,差点没站稳。
陈寻顺势把她抱进了怀里。
软软的一个。
吻还在继续,只是他的步子在动。手上搂着她,嘴上亲着她,又把她一步步带到了偌大的客厅,放在了沙发上。
真皮凹陷进一块,如轶浅浅躺在上面。她身上的那个人好像还不知足,手从她的裙摆径直伸进去。
他的手上是有茧子的。
大腿上细腻的皮肤被他一点点摸过,不知要奔向何处终点。
“哥,我月经还没走。”她弱弱提醒。
“那你想用嘴?”陈寻反问。
“不,不是。”
上一次用嘴的经历尚在脑海,如轶可不想重蹈覆辙。可下边还是这个状况,她实在也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不过陈寻会告诉她方法。
他的手停留在她的内裤之外,轻轻摸上去,没有卫生巾的触感。
血的味道依旧,他知道,她很听话,用的是他准备的棉条。
这给了他一点便利。
隔着她薄薄的丝质内裤,他精准地拨开了花园的小门。手指在肉里探索,稍稍寻觅,就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小点。
微微一揉,身下的小狐狸咛叫出声,就证明找对地方了。
“啊,哥......”
情欲不会骗人,如轶身体的反应跟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化。麻痒的过电感将她全身裹挟进了一条在海上起伏的小船,舵手掌握着一切的方向。
他手指忽轻忽重,那粒脆弱的小核仿佛成为了玩物。
“出声。”陈寻给出了命令。
其实不用他的强硬,几下的揉搓,如轶就有点受不了了。当他手上的速度开始加快,她的呼吸也变成了呻吟。
“哥,哥.....”
几下快,几下慢。野蛮的掠夺之后,就是打圈旋转。一阵阵不同的电流时刻不停地涌动,快感已经将近要把她的那艘船淹没。
就在她几乎要冲断顶点前最后一根弦时,陈寻却忽然收了手。
她倒吸一口气,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因原始冲动而叫嚣。
“别贪心。”
他拿出了手指,重新拉下了如轶的裙子。
如轶心里有些不满,不过当然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说些什么。这样的性经历虽然不算过瘾,倒也对她没什么痛楚,这就很不错了。
他让她去卸妆洗澡,自己去冰箱看了一眼剩下的菜。
厨房有上次剩下的黄鳝,而冰箱里几乎没剩多少。他给小唐打了个电话,让他去买些现成的饭菜送过来。
小唐问吃什么。
陈寻想问问沙发上的如轶,一转头,发现她早就进房间去洗澡了。他便放下了手头的菜,朝着主卧走去。
卫生间灯光明亮,里头还有手机打字的声音。
不必敲门,他推门就进。
如轶刚把过于贴身的礼服裙脱下来,还没来得及踏进浴室,就收到了Lucy的消息。Lucy问她明天去不去店里,她思索了半天怎么回复,而后看见了倚着门框盯着她的男人。
“寻哥,一起洗吗?”她问。
“我让小唐在外面买夜宵。你想吃点什么?”
如轶松了一口气:“清淡一点的吧。”
“上次我和如小姐去吃的那家海鲜粥,你去买一点。”陈寻于是如此对电话那头说道。
电话挂断了,他还没有出去。她从小养尊处优换来的一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几乎在发光,内衣也被脱得一点不剩。粉色点缀在其中,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目光灼灼,带着耐人寻味的探究,而非欲望。
“如轶,你还有事没有和我说。”他突然说道。
如轶就知道,茶室里的事不会是她简单糊弄就能过去的。况且在开车回来之前,辜一尘又单独找过他一回,她都不知道那个大块头嘴上到底有没有把门。
她咬着唇,故作无辜地解释:“哥。我是担心,您会不会因为辜一尘而对我生气。”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会吗?”
“他不配。”他说道,“辜一尘不算什么,不要为他的事烦心。没有人值得我去怀疑你。”
